“是。”
……
南宫让独自一人完成了祭祀,至于他在祖坟里同南宫家的祖宗究竟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就连服侍在他身边四十几年的四九都被屏退了。
礼毕,南宫让独自下了山,对众人说:“回行宫休息几日,起驾永州猎场。”
“遵旨。”
没有人能猜到南宫让心中所想,照理:发生这种不祥之事,应取消狩猎起驾回宫,令观天司推算起卦问卜,再挑个黄道吉日做场法会才是。
三日后南宫让突然将所有人召集过去:“日前西山祖坟起火……”
殿内一众皇子皇孙皆屏住呼吸,垂首弯腰等待示下。
“朕已经命人去彻查,在没出结果之前,所有人一律封口。”
“遵旨。”
次日起驾,又行三日来到了永州皇家猎场。
永州偏南,已是春回大地,正是春猎的最好时节。
除了南宫姝女不谙骑射外,所有皇嗣都换上了一身短打,南宫静女今日穿的是一套红色的短打。
从前狩猎南宫让都会下场,亲手射中头彩。
但今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从前,说了一番体面话将猎场交给了一众皇子。
南宫静女身后背着小弓,兴致勃勃的问齐颜:“你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