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抱着一篮子灵果坐得离他远些,省得这大猪蹄子真要把她变回白兔子了。
和尚幽幽道:“做兔子也是不错的。”
阮绵啐他:“那你怎么不自己试试呢?”
和尚叹气:“我自己变了,摸不到。”
少女杏眸震惊地睁大,像是在看什么丧尽天良的大禽兽。
和尚抬手扶额,笑得双肩轻颤,似乎是在嘲笑她到底是哪儿来的傻兔子?
阮绵好气,要不是手上的果子太甜太好吃,她就砸他脸上去了。
不过,看着懒懒靠在床榻上的出尘僧人,她柳眉轻蹙,“我今夜睡哪儿呢?”
和尚漫不经心地说:“随你。”
阮绵不满:“什么叫随我?你这里没两张床。”
她现在这个样子,是能跟他睡在一起的吗?
像、像什么话?
和尚淡定地建议:“你变回兔子。”
阮绵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
他抬手搭着的额头,似没兴致了,“那随便你。”
她这么大一个美丽香软的女孩子,居然比不上一只白兔子?
阮绵:“……”
好冷血的大猪蹄子哦!
而且,就不能说把床让给她吗?
懂不懂绅士风度了?
和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胆儿够大,嗯?”
阮绵心虚了一下,“那、那你让我打地铺,良心不会痛吗?”
和尚掷地有声:“不会!”
阮绵:“……”
清晨觉得他好温柔真的是她疯了。
这依旧是个臭猪蹄子。
看他如此无情,阮绵也是来气了,她抬了抬下巴,“反正我是不会睡地板的,你要是不让我,晚上我就去爬你的床。”
和尚搭在额头的长指顿住,深眸看向她,咀嚼着那两个字:“爬床?”
阮绵俏脸微红,可又不愿意认怂,“就、就爬你的床怎么滴?”
她当兔子的时候又不是没爬过。
和尚淡声道:“你早前说:当兔子跟当人族少女是不一样的话?又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