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都快受不了这个蒙古大夫了,“你就能不能别皱眉,直接说情况呢?”
明明是个太医搞得跟神棍一样的!
沈太医:“……”
不是,他堂堂药王谷传人,怎么现在的医术总是被人吐槽呢?
王德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自己作的?
阮绵也是着急的,“沈太医,我哥哥没事吧?”
沈从文对阮绵拱手,“殿下放心,主子身体无恙。”
“那你为何皱眉的?”
“是因为主子脉象平稳有力,主子的病似乎……不药而愈了。”
阮绵和王德最是惊喜,“真的吗?”
沈从文不太确定,“还得再看看下个月,但我猜测,即便主子病情再发作也会属于能控制的程度,渐渐地,十五月夜对主子会再没影响的。”
阮绵高兴得险些手舞足蹈,只是她刚想下床,双脚就一软,差点一头栽下床。
“小殿下小心!”
凤倾及时搂住她,将她带到怀中,温柔又无奈地轻笑,“我就这儿,你要去哪儿?”
阮绵杏眸亮晶晶的,笑容明媚若朝霞,“哥哥,沈太医说你的病要好了。”
凤倾心头淌过暖意,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脸,“嗯,多亏了绵绵。”
阮绵俏脸微红,杏眸盈盈地看着他,掩不住的羞涩情意。
凤倾眸色一深,但……
他冷着脸,特别不爽地看着那两个多余的人,“你们还有事?”
王德和沈太医:“……”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他主子这样的人!
还有,主子您克制点啊,小殿下都被您禽兽成什么样了?
这不连床都下不来了。
采.阴.补.阳,老禽兽了!
所以阮绵以为的他们不知道,其实大家都知道了。
不过,王德和沈太医还是识相地退下了,免得被主子记仇了,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只是,与昨夜的沉重不同,此时两人步履很是轻盈松快。
但想到小殿下的身体,那份喜悦总是打了折扣。
在这个时代,不能孕育子嗣的女子该是如何艰难?
还好小殿下身份不一般,也有主子护着。
只是终究还是会有遗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