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该换喜服了,误了吉时,对我们都不好是不是?”
这话就已经在警告阮绵再闹,别怪他们拿阮家下手了。
阮绵淡看了她一眼,忽然问:“我的名字,你们成国公府还记得吗?”
杜氏身形一僵,“怎、怎么会不记得呢?思……”
“记住,我叫阮绵,不叫思什么东西!”
阮绵支着下颚,有些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潋滟的笑意,美得如雪中红梅,似脆弱,实则坚韧,无惧风雪,风骨天成。
他们成国公府娇养长大,被赞为上京明珠的董思玥竟是还不及她的风华!
明明她是在乡野长大的,初见时,也是一副懦弱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怎么现在……
真疯了吗?
她居然会拿这个小蹄子跟她的玥儿相比?
嗤,这小蹄子也配!
阮绵:哦,不配,那你让你的玥儿回来啊!
踩着她的血肉来换取富贵荣华,还嫌她脏?
贱不贱啊!
只是,究竟是谁脏,可就不知道了!
阮绵懒得跟成国公府的恶虫废话,指使着杜氏,“让人来给我梳洗换衣。”
还没成为国母的,但阮绵的皇后架势那是十足,将来伺候的成国公府奴仆从里到外挑剔了遍。
而她越嚣张,这些之前对‘阮绵’各种冷待刁难的恶仆就越是怕她,再不敢有半点敷衍,战战兢兢地服侍着她。
阮绵就想给这整个成国公府两个字:好贱!#br......
r#嘭......
!
阮绵突然将桌子上的胭脂扫落在地上。
在外面忙活其他事情的杜氏闻声面皮抽搐个不停。
这小贱蹄子又搞什么幺蛾子?
不行,已经到了这地步,她忍!
“孩……绵儿,这是怎么了?”
阮绵踢了一下地上的胭脂盒子,杏眸微眯,“这些低等的胭脂也敢拿给我用?”
杜氏捏紧帕子,“怎么会是低等胭脂呢?这可是京城红颜斋的。”
虽然不是最时兴的牌子,但一盒也好几两银子。
这小贱蹄子长在山野,几两银子她看过吗?
阮绵一拍桌子,“放肆,杜氏,你是当我不懂?这红颜斋专卖烟花柳巷的女子胭脂水粉,你居然拿这些给未来国母用?”
“好啊,我待会儿进宫就问问陛下,他亲自赐封的皇后竟然连风尘女人都不如?”
“不行!”
杜氏脸都吓白了,完全没想到阮绵竟懂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