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 也会将这一切忘掉, 不会如他们所愿, 就此堕落。
接下来, 谢辰扬他们离开了东城区,去了商场。
他们回家的时候, 贺父坐在轮椅上, 和贺母一起看着电视。
“回来啦?”贺父笑着摸了摸轮椅的把手,“这是你们队里那个向棋送来的,怕我们不收, 放了就走,也不留下来坐会儿。”
“我会谢谢他的,”谢辰扬拎出了三个行李箱,“这是给你们买的衣服,妈你一会儿有空自己放衣柜里去?”
贺母笑着点头。
“我也不知道买得合不合你们的心意,以后妈你和我爸自己出门买去,还有郭鱼,”
谢辰扬往厨房走去,
“你们先看着,我做饭去。阿清,来帮我。”
越清:“……嗯。”
一进厨房,谢辰扬就反手关上门,将越清压在门上。
越清眉头跳了跳:“别闹。”
“没闹,”谢辰扬低头靠在他肩上,“阿清,我有些难受,要抱抱才好。”
越清想起贺父贺母的现状,伸手环住他的腰,无声地安抚着。
“挺难受的,”谢辰扬微微挺身,遗憾道,“但爸妈在,不太方便,要不,你帮我……”
越清脸一黑,伸手推开他,压低着声音:“你果然是……放荡!”
这种时候竟还有那种心思!
谢辰扬顺着力道退了两步,不满地低头瞪眼:“听到没?说你放荡!也不老实点!想念爱人怎么了?想念你就可以这样打招呼?”
越清:“……”这怕不是个傻子。
谢辰扬抬头:“那,亲一下?”
“……做饭去。”
“亲完再做。”
“不给亲我就不做了。”
越清提醒道:“我不用吃饭。”
“但是你岳父岳母要吃啊。”
谢辰扬最终还是得到了来自爱人凶狠的一个吻,美滋滋地顶着发麻的嘴唇做菜去了。
“你煮饭,我做菜。”
主卧里。
贺父低头从行李箱拿出一件又一件衣服递给贺母。
贺母或是叠或是挂,空荡荡衣柜逐渐被填起来。
“这件你穿一定好看。”
“我脸都这样了,说这话你也不嫌 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