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你真是个围棋界的天才,这么年轻居然能有这个成就,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今天这一仗,你又成了新闻人物了,难怪人们常说,长江前浪推后浪,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围棋界是越年轻越吃香了。”
这次参加决赛的八强除了夏桐还有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所以慕斯远才会这么说。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玄,不过是运气比别人好一点。”夏桐端起茶杯,闻了一下,是上好的龙井,便抿了一口。
因为怀孕,夏桐特地从网上查了一些相关知识,咖啡不能喝,茶叶也只能喝绿茶,还不能喝浓茶。
“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运气好就行了,你拿了多少个冠军了?你的银行卡里美元、日元、韩元恐怕比人民币要多得多吧?今年还有两大赛事,你要把这两个冠军拿到手,那可真了不得,一个女孩子,能把围棋下到这种程度,名利双收,令多少男棋手汗颜。”
慕斯远想缓和下气氛,也想让常若善了解夏桐有多优秀,故而特地多说了几句。
夏桐也明白慕斯远的意思,只是,她没有心情在这讨好常若善了,老爷爷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开口说话,有机会自己站起来。
“大哥找我来不是光想夸我几句吧?”
“夏桐,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和斯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听说你这一走,至少要三年,是不是真的?”慕斯远也不打太极了。
“我真的不知道,有很多的事情,是人算不如天算,因为生活中,总是会有很多的意外发生,而且,很多的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样就可以的。”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夏桐的心境有些老了。
“这话听着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说的。”慕斯远尴尬地笑了笑,他当然明白夏桐所指。
“慕太太找我有事吗?”夏桐不想跟他们兜圈子了。
夏桐的肚子有些饿了,下了足足三个小时的围棋,加上领奖和答记者问等,夏桐足有四个小时没有进食了,再磨蹭下去,她就该心慌晕倒了。再说,她也没有心情总对着常若善。
以前,常若善听到夏桐称呼她“慕太太”觉得很顺耳,这个孩子并没有像别的女孩子一样见了她就贴上来,只是,今时今日,她听着这声称呼,觉得特别碍耳,好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后,夏桐就一直称呼她为“慕太太”吧,这个孩子似乎一开始对她就有很深的成见。
“你一开始似乎就没有打算与我好好相处,试问,哪个女孩子第一次见了男朋友的父母会叫先生太太的?而且,三年来,你从没有改过口。”
这样的女孩子叫常若善如何能主动喜欢?
“呃?这?”夏桐想起来了,那时金雏凤还没有接受自己,让自己叫她金奶奶,所以她才连慕建国和常若善都叫先生太太。
“这个是我不对,当时胆小又有点自卑,所以对你们的态度很敏感,看到你们明显厌恶我,我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去讨好你们。”
这个夏桐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错。
“我们做父母的有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但是你的反应就不应该了。一开始就划清了和我们之间的界限,是不是那时就想好了,要撺掇斯年离开我们?要不斯年怎么会口口声声地说要自己开创一个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