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直都挺好看的嘛。”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江易辰听到,笑了笑,放下照片解释:“姐姐,我说性格呢。”
他说性格呢,没讨论长相。
她一向不经逗,江易辰调侃她两句便能让她羞红了脸。
偏得江易辰像是没过瘾一样,若无其事地接着说:“啧,姐姐都这么自恋的嘛?”
他将“自恋”这个词咬得多少有点刻意了,调侃意味十足。
林晚发现,他逗她的时候,便常常将“姐姐”挂在嘴上,可那人轻佻的模样分明没有半点弟弟的样子。
“本来就挺乖的。”她嘟囔着嘴,想将照片拿回来。
看她粉粉嫩嫩的脸蛋,江易辰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伸出手捏了捏。
只是碰到她脸的时候意识到了不对,没了动作,又把手收了回来,将照片递给她。
这下换林晚愣住了,刚才他是要捏自己吗?
她没伸手接,江易辰将手里的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接过去,重新放入钱包里。
“行,你乖。”
他伸手一把接过林晚手里的登山包就往外走了。
从山底上山,也能开车,就是要从小道绕,不方便,路滑,他们就选择步行。
不过昨天踩点的时候倒是把车先开上去,明儿下来就直接开车下来了。
上去的途中,他们一行人去了天池,长白天池,那么有名的地儿,来了这儿,总得去看看才行。
巍峨如长白,延绵不绝的古道,直达天底的阶梯,一切的浮华都在此处洗洁。
林晚爬上去的时候,看见一旁的木桩子上有一个木板,上面写着
“长相守,到白头,此为长白。”
她之前没听说过名字的由来,没想到原来有这么浪漫的寓意。
古老山脉延绵不绝,几乎远达天顶,苍茫一片,终年大雾弥漫。
松软如雪的味道,浸呼了人的气息。
精神得到了暂时的洗涤,但身体并没有,后半段林晚是扶着木栏上去的,她两只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甩都甩不开了。
她爬了多少个阶梯,数也数不清了。
她气喘吁吁,又加上山上空气虚薄,她喘气越来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