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乔夜微微侧眸看向沈婉玉,“我们不接受道歉,赔偿金到位就行。”
那双眸子里满是黑沉沉的冷,还有几份阴邪。wǎp.kānshμ5.ξa看書溂
沈婉玉抿唇,捏紧手,“你想要多少?”
乔夜低低的笑了一声,精致的眉眼微微一挑,看向孟长鸣,“师父,开个价!”
孟长鸣顿时来了精神,两眼发光的点点头,“也不多,赔个两三千万也行。”
他是个很含蓄的人,太多了,也不大好。
女孩说完话,微微颔首和蔡老告别,拿着围巾套在脖颈间。
另一手握住傅爷的手,不急不缓的往外走。
秦煜和李奕辰跟上。
离开锦园,来到停车场。
秦煜和李奕辰带着老头子率先打个招呼离开了。
傅爷的轮椅落后女孩半步,低眸看着女孩瓷白漂亮的手指。
走到车前,乔夜回头看他。
傅爷也抬眸看向她,俩人眼睛都没动一下。
最后,是男人先撑不住,无奈的低笑一声。
每次,她都这么看着他,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颚,嗓音又沉又轻,“......
我也不要钱!”
乔夜眸光愣了几秒。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粝,常年摸枪导致的,指腹有一层淡淡的薄茧。
有些滚烫,又狭着寒冬的冷冽,碰上她微凉的肌肤,有些暧昧不明。
她微微眯起眸子,就见男人从轮椅上站起来,把她揽入怀里,清冽的檀木气息狭着淡淡的烟草味,味道清浅好闻,悄无声息的钻入她的鼻尖里。
傅爷嗓音低哑磁性,在她脑袋上方响起,“齐深不用钱,我也不用钱,怎么就不见你知道找我?”
小没良心的。
宁愿费心思让清风去请齐深,也不愿给他打个电话。
自始至终,从女孩回来至今,她从未找过他一次解决麻烦。
乔夜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这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低声叹息,指骨轻抚她的马尾长发,“我还做的不够好,没能让小姑娘全身心的信赖。”
“我信你!”她没有犹豫的开口,顿了顿,指尖捏了捏他的衣摆,抬起眸子,闷声来了一句,“我只是习惯了,靠自己。”
只有自己靠得住,她什么都学。
父母的遗弃,养父母的舍弃,从几岁起,她就明白的道理。
与其相信倚赖别人,不如全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