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安金州,而是被他抓在手里的人,围着一条毛茸茸的披肩,穿着华丽的衣服,这他妈不是涂山麝吗……怎么又是他。
这么短时间,又这么突然,要素过多,林回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他该先跟安金州打招呼,还是先跟涂山麝打招呼……
不过安金州走过来却先对着林回和陆熙杭笑了一声:“你们两个还真是秉性难移啊,又在日。”
“噗!”
安金州说得太直白,被他捉住的涂山麝都忍不住笑喷出声。林回更是满脑袋黑线,安金州这个口无遮拦的混球,怎么更加口无遮拦了!他还好意思说别人秉性难移,他才是狗改不了吃屎!
陆熙杭就比林回淡定多了,并没有多不自在,他的注意力都在涂山麝身上。
安金州注意到陆熙杭的表情,将涂山麝往前一送:“这狐狸在宫门口鬼鬼祟祟,见到我立刻就想跑,被我抓过来了,羲你自己定夺要怎么处置他。”
涂山麝却丝毫没有被抓的自觉性,摇着扇子站在一旁,飘然如仙,十分镇定,这副样子简直好像是他抓住了安金州似的。
陆熙杭微微皱起眉头:“涂山君武力不俗,怎会被你抓住。”
安金州微微愣了愣:“这……或许是在找上次被封印的通道,没注意吧。”
——他指的是上次涂山麝施法闯入圣羲宫,并将林回带走,那次被发现之后,陆熙杭就将他用秘术做的通道封了,涂山麝是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进到这里来的。
但是林回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听得云里雾里,涂山麝却忽然展开扇子,笑了两声:“你封了通道又如何,孤想进这里,还是进得来。孤此时不就站在圣羲宫中么?”
安金州冷笑道:“你是被抓过来的,说得好像自己走进来似的。”
陆熙杭此时却已经明白了涂山麝的意图——凭他的实力确实不应该会被安金州抓住,那就很有可能是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是自愿被抓住的。
因为涂山麝做出来的密道被封,进不到圣羲宫里面,只能作为犯人被抓过来。安金州看到可疑的人肯定会把他带过来见陆熙杭,这样他就顺利来到他们面前。
安金州被骗了。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意图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