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宵睁开眼,看着金软的帘帐,茫然片刻便清醒过来。
他偏头看着旁边昏睡的人,有些头疼。
“蠢猫,怎么回事?”
黑猫:“你一来就中招了,我叫你了,是你听不见。”
纪宵:“……”
纪宵坐起身,锦被滑落,昨夜的荒唐印入脑海。
“趁着他还没醒,汇报吧。”
“这是个古代世界。”
“我看得见。”
“你是安城首富之子,陈潇……”
陈潇,安城首富独子。
嚣张跋扈,奢侈好色。
成日混迹花楼。
然后,他看上了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举人。
一个隶属他们安城,年纪轻轻便考中举人的男子,魏修远。
魏修远家庭贫寒,却绝顶聪明。
有天才之资,还刻苦努力,二十岁便考中举人,眼看着就要金榜题名。
被陈潇拖回府,毁了清白。
又威逼利诱,迫他成为他的人。
仗着性子清冷的魏修远不会把自己屈人之下的事说出去,肆无忌惮的压迫他一次又一次。
把魏修远的母亲和妹妹偷偷藏起来,一面哄骗他们他是魏修远的朋友,受他所托照顾他们,一面用他们要挟魏修远就范。
不知节制,索取无度。
在魏修远科考前夕还做了一夜,使他在科考过程中昏迷,失去了资格。
他受不住打击,直接投了湖。
陈潇知道后气急了。
他是真的喜欢魏修远,才会如此迷恋他。
在湖里打捞的时候陈潇不慎跌落湖中,就这样凉了。
黑猫轻咳一声:“任务是,看好魏修远,别让他死了,并天天都要草他,直到死亡,而且,要魏修远心甘情愿的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纪宵:“?”
黑猫:“陈潇原谅是这样的,他就觉得他没要够魏修远,他就投湖了,太无耻了。”
纪宵半响,吐出一个“操”字。
黑猫安抚道:“这个不难做吧?你不想脚踏两只船,这次只要专供一个,还不行?”
纪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