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再次沉默,最后三个人彻底的败下阵来。李清安眼里的不甘心,被磨得一干二净。
“我说,我说。”
乔贝棠在外面将里面的情况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嘴角抽了抽,心里对男朋友有了新的认识。以前觉得这家伙是腹黑,现在又多了一个标签,这家伙也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一本正经的胡说。
他还挺会攻心的,先是将这几个人揍一顿,让他们受皮肉之苦。接着烧掉了拿一袋子的钱,再来一波心里摧残。那个袋子里的钱早就被换出来了,里面装的不是钱,真正的钱他们准备捐出去。
等这几个人身体和心理的防线坍塌掉之后,他再来一波狠的。他们的家属明明没有来,他在里面却说得有模有样的。要不是她提前知道情况,估计也会被骗。
李清安坐在地上说着话,他讲述了自己带厂里人去抽大烟的经过。他是在帮自己的亲戚做事,几个月前,他一个亲戚找到他,说是想带着他一起发财。
听到发财他就心动了,当天跟着亲戚去了一趟厂区旁边的赌坊抽大烟,抽完之后他就陷进去了。那个亲戚告诉他可以免费抽,不仅免费还可以分钱,于是他就干起了这事。
没多久他就小挣了一笔,后来他不满足这一点钱,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就打起来拉人的主意。
他经过观察后,就发展了同村的叶晓山和刘正九。后面几个人就越做越大,拉的人就越拉越多,陈勇劲就是被拉进去的其中一员。
孟锞听完后问:“你那个亲戚叫什么?你们每次都在赌坊里抽大烟吗?你把这些详细说出来。”
李清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孟探长,这些我都可以说,但你们必须派人保护好我们的家人。我们几个人的命,没有就算了,可是他们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