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吻,你要怎么还?”

虞渃熙边走,边着急的拿手机发消息,这举动被薛炳辰看见了,好奇的问她,“怎么?着急回去有事?”

虞渃熙停下打字的动作,抬头看他一眼。

她自己是没有什么事的,就是想到了还孤身一人在a市的芮祯,他这几天都快闷死了,一直跟虞渃熙发消息,发牢骚。

他本想好不容易被他家老夫人放出来了,来投奔虞渃熙,找她好好叙叙旧。

没想到,虞渃熙这周这么忙,一走就是将近十天了,他自己在a市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虞渃熙,他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烦闷得很呢。

她慢慢的解释,“我有朋友来家里了,我着急回去陪他,都定好了晚上的机票,没想到被领导攒了局,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只能改航班到明天早上了。”

“是男朋友?”

她笑了笑,“不是,是关系很铁的好朋友。”

薛炳辰眯了眯眼,顺而停下了脚步,“我很好奇,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我们的高岭一枝花,被这么多人追,就没有一个能入你眼的?”

虞渃熙笑了笑,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自己,这是最官方的回答。

“谈恋爱这种事情,主要是看感觉,感觉对了,看对眼了,就是了,再说了,谈恋爱太麻烦了,我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事情。”

其实最真实的回答是,她不想自己的情绪再跌宕起伏了,与其被爱情打击,不如先发制人,打击爱情。

两人还未出酒店的门,就被提前在门口埋伏的陆惺同给拦住了。

虞渃熙心想,他安分了七天,终于在最后一天忍不住了?

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但是身边都是同事,也不好明确的跟他保持距离,倒显得越掩饰就越有事,只能跟薛炳辰道别,“一会儿见。”

薛炳辰看了面前的陆惺同一眼,淡笑一下,“好,那一会儿见。”他在陆惺同犀利的目光下离开了。

这么多年了,陆惺同还是只喜欢穿暗色系的衣服,本就性格不羁,气质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