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才不要告诉他呢,认命的端起了酒杯,“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陆惺同终究是心疼了,但是他一直心里在忍着,无名之火上升。
第二局的问题,“为什么要来a市?”
虞渃熙:“……”她水灵灵的眸子眨了眨,又举起了酒杯,喝下了早就约定好的三杯酒。
虞渃熙宁愿喝酒,都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也不回答他问的所有问题,陆惺同心里气的很,修长的指间捏着酒瓶,跟着她一起,把烈酒一口一口的往下吞。
她这些酒喝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陆惺同也是,一杯杯闷酒入胃,瞬间火辣辣的一阵刺痛。
等聚会结束,都已经半夜快十二点了,众人都散去了。
虞渃熙自己晃晃荡荡的去了一趟厕所,出来之后就被人懒腰截住了,她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反抗的意识,对着陆惺同推推搡搡的,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架势。
男人皱眉问:“就这么讨厌我?”
“你,难道不讨厌吗?!”
虞渃熙意识回归了几分,痴痴的盯着他看,小手指指着他,动作慢了半截。
“陆惺同,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啊,是你讨厌我吧!对我有意见就……就直说行吗!拐弯抹角的,算什么男人?”
陆惺同不管不顾的把她倚在墙边,气势汹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像是狮子老虎在攻击敌人前的低吼。
“你那天亲了我,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亲你了,少自作多情了。”
虞渃熙刚说完这个话,就想起了什么事情,语气满满的疑惑不解,“亲,亲你?”
她看向了陆惺同的眉间,还不相信的伸手摸了摸,确实跟那天的男人有同样位置的一道疤。
“好啊你,陆惺同,你竟然趁着我醉酒亲我,你耍流氓啊!”虞渃熙气嘟嘟的,像一只生气的河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