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体育馆后,导演得知此事,将那练习生叫去谈话,而严 也从小果那里了解全部,当即打电话让乔逆出来。
乔逆:“干嘛啦?不是什么大事,就一点皮外伤。”
严 说:“我在体育馆外等你。”
乔逆只得认命地一瘸一拐走出体育馆。
严 居然只戴了只墨镜就出来接他,乔逆大惊,赶他上车,一边紧张地四顾张望,确定无人瞧见,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严 发动车子,脸部线条冷硬。
“就那回事呗。”乔逆不以为意。
严 握紧方向盘,“你就任人欺负?”
“这笔账我先记着。风水轮流转,总会欺负回来的。”
“你想怎么做?”
“以后成为大明星,碾压他。”
“那要等到多久以后?”
乔逆笑了,侧头专注地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严 见他良久不答,朝他一瞥,“你笑什么?”
“真难得,见你这么急躁。”乔逆说。
严 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
乔逆认真道:“谢谢你担心我,但我真的没事,我可是叛逆的逆。”
严 紧绷的脸部线条终于放松下来,他带乔逆回了半岛庄园,让家庭医生给乔逆重新包扎。
林婉看了乔逆的伤口,很是心疼,唉声叹道:“真是无法无天。小乔,你告诉妈,哪个小兔崽子干的?”
乔逆安慰道:“我没事啦妈。”
严芭一脸苦瓜相:“嫂子,这才刚开始,你就被这么针对了,娱乐圈真是不好混,要不……”她说不下去了,满脸纠结。
乔逆笑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明着被针对还算是好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好多的大道理。”
这包扎得再好,洗澡仍是不方便。严 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传来青年的声音:“还没洗好呢。”
“需要我帮你吗?”
洗个澡还要帮什么,乔逆说不用。
他别别扭扭洗完澡出来,对严 说:“你去洗吧。”
严 简单冲个澡,出来果然只见青年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的膝盖无从下手,绷带已经湿透。
严 取来医药箱,蹲在他腿边,“我来。”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