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按说追兵再神通广大,也不会知道他们究竟选择了哪条路,可褚琰刚进城不久,城门就被封锁,追兵就像是笃定了他们一定在这座城似地搜了起来。

院中没有种树木,除了柴房和厢房似乎也没处能躲。

褚琰见柴房并未挂锁,便进去一探,柴房里的柴火堆得很足,但也正因如此,几乎没处能让人藏身。

褚琰正欲回头告诉大家这里不保险,便眼尖发现了什么,蹲身一摸,道:“这……有个铁板,打开看看。”

那一小堆柴火很快被清出来,铁板下竟是一个地道。

吴壮下去一探,很快便回来道:“下面没有危险,这地道是封起来的,没别的出口。”

褚琰当机立断:“你们下去,我在上面守着。”

吴壮有些担心:“老大,要不您下去躲躲吧,我在上面看着。”

褚琰把他要冒出来的头按了回去:“都下去。”

众人跃下,褚琰合上铁板,搬来柴火堵得严严实实,随后踩着那堆木柴借力,一跃上了梁。

柴房里昏暗,就算有人抬头,也看不到梁上有人。

柴房的瓦铺得并不是很严,墙和瓦之间有一处漏缝,被简单地用麻布堵上了。褚琰把沾满了灰的麻布取下来,便看到这面墙后乃是一个挺大的马厩。

马厩里并没有马,褚琰心想这个宅子很可能曾经属于一个发黑财的马贩。

马匹往往都是官员和大户人家才有,民间明面上是不允许贩马的,不过南晋律法不严,导致私下里的马贩频出,只要孝敬足了,地方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寻常马贩都是躲在山沟沟里养马,或是山匪、贪官、做生意的官户人家兼职贩马,在镇上的很少见,除非……这宅子的主人跟当地地方官的关系匪浅,才这般没有顾虑。

褚琰正欲收回视线,忽然有声音传来,好几个人绕过柴房同时进了马厩,开始打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