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没有继续往下走,干脆停在楼道里等着听封韩的回应。
“这里不是白术家,是我跟白术的家,政府户口已经下来了,在这里我并不是外人。”封韩将女人的提议一一否决,“其次我跟白术都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以后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家里带上封白希希三口人能活到老就不错了,结婚参杂别人的家庭,我们嫌麻烦。”
封韩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结果女人还是不甘心,继续道:“你这还是年轻,等岁数大了看别人成家立业有孩子承欢膝下就后悔了!再说就算你不想,总要为家人想想吧,你父母肯定不希望你一个人单着,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在身边,也好过两个大老爷们啊。”
说亲惯用招数,以一个过来人身份警告以后会后悔,再扣上不孝的帽子道德绑架。
封韩没了耐性:“第一我是一个二十七周岁的成年人,不需要你来跟我分享你的人生经验,第二我父母都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高学历人士,他们从来不会认为人活着就是为了配种生孩子。至于第三,现在我的生活状态很好,而且我排斥一个外人的介入甚至打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封韩站起身送客:“不过说亲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我没那个打算。”
女人也开始着急,她是拿了好处过来说亲的,当即抓着封韩的胳膊生怕他走了:“你是不是嫌弃村里的姑娘土?我告诉你,村子里的姑娘都朴实,节俭还干净,城里那些女人都是动不动就跟人上床,而且我给你介绍的姑娘是我老头二弟家的,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姑娘了,只要你过去就跟亲生儿子没什么两样,他家肯定对你比对姑娘好!”
封韩一向讨厌外人的肢体触碰,声音预冷,显然到了愤怒的边缘:“我从来没嫌弃农村的女孩,而且我至少明白,城里的女孩从来不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去肆意诋毁毫不相干的人。你今天说了这么多究竟是想要说亲还是想要别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我这边还要做生意,慢走不送。”
封韩自己就是城里出来的,父母也是城里人,女人开口就说说城里女人不检点,岂不是把封韩母亲也绕进去了?而且封韩讨厌嘴碎的人,更何况来说亲的女人本身就目的不纯。
其实女人口不择言也不能全怪她,前文书说过,部分村里人鲜少出门,知道外界讯息全靠新闻,而能上新闻的事情总是特例大事,可看多了眼光浅的人就会又意识的认为那就是城里的全部。
所以通过新闻,许多农村人都认为城里的女孩都不检点不自爱,经常脚踏多条船骗钱骗婚。当然,相对的鼠目寸光的不经常出门的城里人也会认为农村女孩都是性格朴实,穿着老土,总被拐卖道山沟沟里当媳妇。
白术听得十分满意,这才从楼梯口走出来。
那女人看到了白术眼前一亮,顿时将希望转白术的身上。
“小白大夫睡醒了?这到底是长大了,小伙越来越好看了。”
生硬的恭维还带着一点刚刚封韩带来的尴尬。白术也不跟她客气。
“大娘这么早就有空过来了?”白术话里带着讽刺。
来人白术自然记得,是罗家兄弟里老大罗全友的媳妇,胡翠琴。老罗家重男轻女,但是阴盛阳衰,到了一个儿子都没落下,就剩个养子罗玉双还害的全村一起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