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微点头,这段时间华恃在练功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也会去看江亭晚,尝试治疗他的疯病。
华恃得知这件事闷闷地“哦”了声,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道:“我昨天接了易湛前辈一百七十多招,比以前都要多了。”
这话颇有些不甘不愿要和江亭晚争夺关注度的意思。
方微好笑地道:“江亭晚那边的毒伤治疗似乎有进展,所以我最近会多花点时间在他那。”
华恃惊喜的看着方微,顿时也忘了争宠:“真的?”
方微点头又笑着道:“等解决好了,江亭晚那边就不需要我盯着了,我可以每天陪你去练功。”
突然的喜悦让华恃被砸晕了头,他高高兴兴抱着白猫转了个圈才想起来自己练功要迟到了,赶紧接着收拾衣着,方微被他放回桌上,无奈看着自己被蹭乱的毛,这才问道:“今天是谁教你练功?”
华恃吃着桌上提前准备好的早饭,应声道:“是白蘅前辈。”
方微对白蘅向来放心,听到是她之后便没再多问,但华恃心里的疑惑却早就堆了满肚子,他抬起头向方微小声道:“其实我直到现在还没有接受白蘅前辈是女子的事实。”
方微:“……”
事实上不光是华恃,不少人刚见到白蘅的时候,也没法看出他的性别。
华恃似乎觉得自己刚才说得不太对,摆手又解释道:“不是说白蘅前辈是女子有什么问题,就是……她在我印象里太帅气了,我从在鸢湖见到白蘅前辈开始,就觉得她是个特别帅气又可靠的帅大叔,谁知道……”
方微语气变了变:“帅大叔?”
虽然外表看不出年纪,但若是按照岁数,白蘅的确是当得上这个辈分。只不过要是白蘅知道自己在华恃的心中是这番形象,也不知道她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方微默然想着这些,接着又听见华恃问道:“对了对了,闻重前辈和白蘅前辈以前关系很特别吧?”
这点华恃倒是没有说错,方微轻轻“嗯”了声,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华恃道:“因为闻重前辈入魔的状况时好时坏,他好的时候脾气好极了,从来都不会生气,对谁都是温和有礼的样子,但是他入魔的时候就完全变了,出手狠辣看谁都想动手,就连我师父和易湛前辈他们都会怕他,两个人有时候本来吵得厉害,一见闻重前辈板起脸就立刻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