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霸忿忿:“陆弯!你他妈又损我!”
邢北都默不作声。
他在简略那听闻过陆执的身份不简单的说法,也知道对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陆氏财团的继承人。
现在听了这汪霸的只言片语,再结合陆执那辆就算是齐少那样的普通二代子弟也弄不来的特供跑车,对方的身份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别说这个了,既然你在,那倒是方便了一点,”陆执摆手,带着邢北都直接穿过富丽堂皇,人来人往的大堂,走向了山庄的后方,“车场关了没?如果关了那就给我把经理叫过来重开。”
汪霸摇头晃脑:“陆少运气不错,车场还没关,而且今晚有场加赛,现在马上就要开始了。”
邢北都看他:“这就是你说的‘地道’的地下赛车?如果只是一条赛道的话,那不是跟措金山的那家度假中心一样么。”
“别着急。”
两人三步并两步。片刻后便走到了大堂的尽头。
让守门的门童给二人打开大门后,邢北都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处完整的赛道,却没想,眼前看到的竟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山庄之后确实蛰伏着一处异常庞大的赛道,然而与度假中心里清冷的赛车场不同,这处车场竟异常地沸反盈天!
无数容姿不同,身份各异的看客们围聚在赛道起始的位置,身着暴露的兔女郎捧着钱箱穿梭其间。
她所经之处,无数狂热而兴奋的看客往她手中的钱箱里塞钱,口中也叫嚣着为谁投注。
邢北都难得的噎了一下,发现这些兔女郎中居然还有不少男人。
有大胆的看客,甚至直接拉开来兔男郎的三角裤,将钱塞了进去。
若非背靠着露天的赛道,这里简直就是一处疯狂的塞赌马场。只是被囚于围栏之中的良驹,换成了有血有肉的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