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已经睡着的徐宣,低声:“我们出来说。”
顾景寻给徐宣掖好被角,手指轻抚徐宣的脸颊,留下一些气运才站起身。
玄城子关上房门,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大弟子:“江先生没有伤到你吧?”
他看得出来,当时的情况下,只有景寻才能安抚得了江先生,他待在那里只能碍事,所以才带着徐宣离开。
顾景寻下意识抚过已经整理过的衣领,又很快放下手:“没有。”
玄城子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站在房外,之前急着救人,所以暂时忽略了各种蹊跷,现在孩子救回来了,必须要梳理徐宣失魂的来龙去脉,找到幕后凶手,杜绝再次出现这样的事情。
玄城子脸色凝重:“事情比我想象中严重。当时给这孩子香灰的人,很可能是抽出徐宣魂魄的凶手。”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正好碰上了中医,中医正好介绍了道士,道士拿出来定魂的香灰里就装着徐宣的魂魄?
无巧不成书,太巧了,就一定会有人在背后推动。
顾景寻手指相互摩挲:“我问了表姐那个中医,已经拜托Y市的朋友查过,那个中医是宣宣出事前一个月突然出现的,治好了不少离奇的杂症,前几天突然离开了Y市。”
玄城子喃喃:“就像为这件事专门出现一样。”
顾景寻颔首:“包括那个道士,现在也是查无此人。我甚至托小师叔问了Y市所有道观,没有一个号谷泉的道士挂单。”
顾景寻:“或许道士和中医是一个人。”
玄城子点头:“很有可能。”
顾景寻抵着下颌陷入沉思:“那他图谋什么……气运?”
幕后人专门抽出徐宣的魂魄,又特意归还徐宣魂魄,自导自演做了这么个局,就为了让徐宣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