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显少做这个动作也很少去想这肚子里还揣着个,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别扭,他一大老爷们说怀孕就怀孕说不膈应是假的,有时候午夜梦回想起这事心里头都还是纠缠着一团,嗓子眼堵得慌。
烛酒也很少提到孩子的事情,什么衣服啊早教啦通通都没有,只有涂宙和金离他们来的时候会提上两嘴,大家都有点将这个孩子隔绝在外头。
因为当真的到了那一刻,他们害怕只能二者取其一,那么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逆了天道他们也是要将涂年保下来的,所以现在对这个孩子的感情不能太深,以免到时候白白难过一场。
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说不清的羞耻感夹杂着些莫名的情绪实在是不怎么让人好受。
随便冲了一下,换了套衣服擦着头发就往外走了,也不穿双拖鞋光着脚就走了出来,要是这会烛酒在一定又得黑脸了。
但是谁让他现在不在呢。
老话说得好,人不能太过 瑟,涂年脑子里刚飘过那句话,脚上就一阵剧痛,他只顾着开小差了没看路,卫生间洗手池那块有一个小挂钩,原本是固定在墙上的,不知怎么的就掉地上了,他没注意正好踩了上去。
挂钩的钩子有点利,要是穿着鞋倒是没事,但他光着脚脚底下的皮.肉都嫩,一点没有惜力踩上去的结果就是脚底被钩子划出一道口子。
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涌涂年忙蹲下用毛巾捂住,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外头的沙发上坐下。
第一反应不是处理伤口而是找烛酒,但是突然意识到烛酒不在家,看看外头天都已经黑了。
中午没有吃饭晚上也还没吃饭,这会肚子也开始造反了,他找了个创口贴随便贴上就下楼找东西吃了。
顺便把手机拿下楼充电,冰箱里有烛酒准备好的饭菜,用微波炉加热一下还挺色香味俱全的。
菜很好吃,也都是他爱吃的东西,但是吃不到几口嗓子眼一酸一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压都压不住,委屈得不行。
烛酒说要二十四小时守着他的……
恰好这时屋外的门被打开了,烛酒一进门就看见涂年眼尾红红的,刚洗完澡头发也是湿的没有擦干,有点凌乱发梢也还在滴着水,黑发衬得他的皮肤更白,显得年纪又小了几岁。
鼻头也有点红,涂年才看见他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好不可怜。
烛酒是真的被他吓了一跳,鞋都来不及换大衣也没脱就忙跑到他身边,涂年脑袋埋在他的肩颈处,才一会就润湿了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