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将茶水一口灌下,“和善”笑道,“我也没说什么呀,你不要紧张,对身体调养不好……”
话到一半,景琛猛地停住,在凌奕身上打转一圈,坐到床边,“*一刻值千金,我说,要不我们现在就把洞房办了吧?”
凌奕的伤势他清楚,那口黑血吐掉基本就没事了,修养几天,吃些温养经脉的丹药就能全好。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凌奕虚弱,“任人宰割”!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当初得知凌奕有剑意后他一度以为自己铁定是下面那个,都做好心里建树 躺着不动就能享受听起来还不错。
但现在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不想当攻的小受都不是好小受……啊呸,他本来就是攻!
“行啊。”凌奕放松地躺在被褥上,表示自己没意见。听到景琛这话,抬手将衣襟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大片肌肤,整好以遐看着床边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姿态多么撩人。
上辈子专心修道,连小手都没拉过的景琛差点哭了。小心翼翼伸手在凌奕胸前摸了摸,恩,手感不错,索性脱了外袍,跳上床去。
从哪里开吃呢?这是一个问题。
等景琛终于费力地扒光凌奕上身,摸了半天,半晌候欲哭无泪抬头,不好意思看着凌奕,“下步干什么来着,我忘了。”
真不能怪他,上辈子所有时间加起来他就干过三件事,吃饭,修炼,参悟炼阵。
说穿了就是感情小白,宅男一只,连后知后觉的喜欢男人也仅限于知道男人与男人一起,牵手亲嘴是常识,可床上要干什么的具体步骤,他真不知道啊。
“……”凌奕脸一黑,他都被人摸出反应了,临门一脚的时候竟然问他该怎么做?!
很好,既然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可别怪我。
“你过来一点。”凌奕长得极俊,温柔一笑能把魂都勾去。
至少景琛就被迷住了,然后下刻被堵住了嘴,双方气息交织一起,分不清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