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平撇撇嘴:“常久你过分了啊,刚才你骂石头骂的多狠呐,怎么我开个玩笑都不行?你再这样我可走了啊,石头你自己照顾。”
医生走后,还有两个护士留下来教他们具体该怎么照顾石头。
石玎:.
正要狡辩,常文平先幽幽开口道:“九儿,我觉得你说的不对。现在你不留下陪石头咱仨一起去酒店,那也得我俩开一间房啊,总不能咱俩一间或者你俩一间吧?”
石头可倒好,这才第二天就想出院,说是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他在床上躺不住。
常久:.
“不是,你啥意思啊?你故意吊着石玎的?你也瞧上他了?”她完全被常文平搞糊涂了。
常久:.
“凌晨四点多,他那边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我刚睡着,你猜怎么着?”顿一下石玎继续说道:“他起了!凌晨五点,他起了!那拖鞋啪嗒啪嗒的,在屋里一圈又一圈的走,也不知道他想干啥反正我是一晚上都没睡,困的要死。”
这说的不清不楚的,就像羽毛在她心尖上挠,让常文平说清楚他又不肯再说,着实气人。
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人,常文平往椅子里一窝,指着石头啧啧道:“你就是贱皮子,被骂一顿得劲儿了?”
常文平神采奕奕的去给他们盛粥拿餐具,石玎顶着俩大黑眼圈精神萎靡的坐在她对面连连打呵欠,她被传染也打了个呵欠。
常文平对此好似并不讶异。
一一四.四一.七八.一七七
第二天一早被常文平的电话叫醒,三人一起去吃早饭。
据他所知,常文平极偶尔才打呼噜且不磨牙不打把式不说梦话,起的确实早但绝对不会弄出大声响吵到别人,这么没礼貌没教养的事儿常文平指定干不出来。
“别提你三哥,他真是我这辈子不想再跟他睡一个屋!”石玎咬牙切齿的说道。
“三哥,枉费心机了啊。昨晚上那么折腾,你以为石玎会知难而退从此安安心心与你称兄道弟当哥们儿?你猜石玎是怎么想的?他跟我说过日子不行但睡觉可以!色心是一点没死啊。”
石玎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得,全都白折腾了!
她觉得自己三哥说的倍儿有道理,那既然要请护工为啥要回头请,现在就请一个呗。有护工在,他们就能一起找地方休息了。
不等她回答,石玎继续说道:“他不光打呼噜,还说梦话。最可气的就是这个,梦话只说一半,剩下那一半死活不说了,让我猜半宿!”
人家医生说了他最少住院七天,七天后能不能出院另说。
女的一间,男的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