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答应的倍儿痛快,还道:“我已经给二哥打过电话了,他说他现在在外地呢,具体什么时候回去还不确定,让我去跟他同事拿钥匙去他那住。”
好在还没到宿舍关门时间,送回去不用在宿舍门口坐半宿。
石头轻叹。
“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儿啊,要不我往那边跑干啥。”石头轻笑着解释:“龙飚只生产特定的零部件,一部车下生产线需要很多装组配件,这些都需要找最合适的供应商才行,那边就有不错的,我去看看合不合适。”
他蹲在常久身前,拍拍自己的肩膀:“来,自己上来。”
原本一切都好,奈何到家时他不小心把人弄醒了,酒劲儿未过的人开始耍酒疯。
不飞的常久就像被卸了翅膀的鹌鹑,原地一蹲,吭吭唧唧耍赖不肯走。
常久:.
酒精害人,酒精害人呐!
怎么光着?
“睡衣在床头”,石头提醒道。
石头:.
他把她脱光还给她洗澡,他竟然能心如止水,不是不行还能是什么?!
摇头叹气。
“不是。我下午的飞机,去一趟隔壁省,就二哥待那地儿,估摸着最少也得一个礼拜才能回来。”终于忙活完的石头洗了手坐到她对面,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一一一.二五三.二一八.四七
越是好奇越是想不起,石头又不肯详细描述,于是昨晚的事儿在她这里就成了未解之谜。
折折腾腾的好不容易把常文栋送回宿舍,常久又闹腾起来。
能怎么办呢?背呗。
“心如止水?石头,你有病吧?”
那舞姿跟优美一点儿不挨边,甚至都不如大冬天村里中年以上妇女扭的大秧歌好看。
她讶异的问石头:“工作上的事儿?咋去那么久?”
距离不算近,一个人走都得挺累,背着个人走简直能要半条命。
然而别说是半条,就是一整条命,只要她想要石头也会毫不犹豫的送给她。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她也没打算费尽心力的去了解石头具体在干什么,只要石头干的都是正经事就行。
她要是光跳舞也还行,至少折腾的只是她自己。
啧,都给石头整出心理阴影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