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啥时候回来啊?丁家那头.没事吧?”
熬到晚上十点多大人小孩都熬不住便各自回屋睡下,她躺在炕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咋的了?”她追问道。
等灶坑里的火熊熊燃起他才低低回道:“过几天就能回吧,我也不知道。丁家那边没说啥,只让她好好养身子,家里还有岩岩在等她呢。”
石头瓮声瓮气的将事情一一讲给她听。
她泥鳅似的呲溜从炕上爬起来,一边下地穿鞋一边嘴甜的跟莫兰撒娇:“妈你真好,我心里想的啥你都知道,你真厉害。我这就去把石头叫过来,让他来包饺子,不能让他白吃。”
“过年不能回家吗?”吃饭时她问高成。
带环还能把环取出来呢,非要孩子不可总还有希望,她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眼神黯淡面如蜡纸骨瘦如柴,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去吧。”都没等她说完莫兰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常文平当然乐意。
“那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啊?”莫兰问道。
说的挺好,可惜等武芳芳回来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春节前武芳芳身体不得劲儿,远亲怕出事就送武芳芳去县医院看病,县医院就诊得登记,武芳芳登记的假信息被识破,惊动好些人对她和远亲审问调查,最终事情败露.
只要没生那就不能生,甭管多大月份,有多危险。
武芳芳的命抢救回来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且因为手术失误,她以后再不能有孩子了。
今天来明天走,非常匆忙。
真让莫兰说着了,七点多钟停电,这个大年夜要摸黑过。
该带的早都带过去了,其实也收拾不出来啥,但莫兰总怕缺这少那,装好的东西拿出来再装里,反反复复好几遍。
对方摇头,再不肯多说。
天还没黑,莫兰就把面板放到炕上准备包饺子。
一直到新学期开学的前一天她才见到武芳芳,被武芳芳现在的样子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