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灵体的双眼滴出血泪,接着嘴角挂上了一丝乐意。
将脑袋转回原位。半身灵体的嘴巴张合,面向仁理:“咯!咯咯!咯咯咯!”的告起了状。
相对的。
仁理倾听着流泪大伯的失声控诉。不时回应着:“恩。你继续说。”
“黑社会突然闯了进来…”
“还绑了一个路人…”
“大过年的。他们占着客厅,不让你们看电视?”
“还占着主卧不让伱们睡觉?”
“厨房也不让用?”
一仁一鬼聊到这里。
那半身灵体,便开始指认房间里的雇佣兵。
看着那张七孔流血的脸庞,和长长的一段“咯咯咯咯咯!”小鹰猜测灵体是在说些类似:“就是他们!”“太气愤了!”的鬼话。
至此。
仁理抬头,先是看了眼角落被绑住双手双脚的牛稻。
接着他的目光在客厅中扫视一圈。随即撇了一眼主卧和厨房。
“你们有九个人。”确认过不法分子的人数,和他们手中的武器。仁理决定直接跳过口头教育环节。
<div class="contentadv"> “我给你们一个公平竞技的机会。”仁理说着解开了上衣,一圈圈的取下腰间的铁鞭。
佣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房内一时只剩下铁鞭落地的声音。
啪嗒——
咔擦——
压抑的氛围中,有人渐渐失去理智。
对佣兵们而言。
他们是一个持枪佩刀的八人小队。此时又是对上了一位能和灵体对话,且自带群体恐惧气场的人形禁忌。
再加上这位存在,似乎没有谈和的意思。等其完全取下腰间的武器后,想必就会发动攻击。
各种因素叠加之下,就会有佣兵想到:“搏一博,单车变摩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