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大梁皇室添了多少银子,都要痛痛快快的要回来!
老亲王看她眼眸中的那股气也知道此事没法子劝,“他若知道是你在幕后操纵,你可想要了如何应对?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他。”
“内部造反,外敌入侵,陛下就算知道是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翻脸的。”叶轻悠已经算准了梁帝的节奏,他狂妄自大,甚至自恋,但他绝不容自己的皇位有半分闪失。
老亲王思忖了下,点点头,“你们二人就折腾吧,哎,老头子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几人正在说着话,外面通传宇文孝到了。
“他自己吗?”潘思升有些惊诧,“来的还真是够快的,这会儿还没下朝吧?”
“只是太子殿下自己,而且是从角门进来的。”陈六儿轻咳两声。
叶轻悠挑眉,随即笑出了声,“看来是找咱们来问罪的。”
老亲王则直接让翁叔推他回内间歇着,多一个字都不参与。
潘思升耸了耸肩,“我去应付一下?”
叶轻悠摇了摇头,“直接请来吧,有些事还是说了明白更合适,肚子里这俩小家伙不爱听废话,每次拉扯周旋时都拼命踢我,也不知道这毛病随谁了。”
潘思升无语,还能随谁?
自然是宇文宴那个动不动就提刀杀人的煞星。
但眼下也没有功夫去吐槽,他便让陈六儿去把宇文孝给请进来。
宇文孝刚刚进了院子,叶轻悠就把和老亲王说过的话,又原封不动的告诉他一遍。
“……陛下怎么对待宴哥儿的,太子殿下也心中有数,父子感情不是靠铜臭银两能弥补的,但也总比没有铜臭好。”
“而且让陛下清醒一些也不是坏事。毕竟这大梁的天,没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有宇文宴。”
“之前当牛做马累死累活,还背了一身的不是,合着好人就是受罪的?太子殿下也可以回去直接告诉给陛下,终归这银子我是赚定了。”
“而且这粮价不仅不会降,明天还会涨。”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容不得他们亲爹被欺负,具体怎么办,陛下早些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