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他关好了别放出来!”工部尚书性子彪悍强硬,更是三朝老臣,这话已经说得极其不客气,哪怕宇文春也没有资格反驳他。
宇文春焦头烂额,只能拿了面前的折子一件一件的去解决。
可户部没钱,他能有什么办法?
以前梁帝没钱,就会去找宇文宴出主意。
不是抄上贪官污吏的家以解燃眉之急,就是有更多的流动银两可调动,几乎不需要梁帝操心。
而这个滕州灾民乱,就是因为他把宇文宴给关起来,叶轻悠直接在银两之上卡了一道。
他此时才知道这个没钱的位置有多么刺痛屁股。
“容孤想一想,很快就给您二位答复。”
宇文春已经恨不能跪在地上做承诺,二位尚书也只能就此罢了先行离去。
可宇文春也没有拿钱的办法,只能去求皇后。
皇后咬牙切齿,只能让国舅府出血。
而林绍武上一次弄垮了太医院药库供奉的事本就心虚,国舅也只能掏了血本,拿出十万两给宇文春救急。
“……无论赈灾还是修缮,这点儿银两根本石沉大海,就连一点儿水花都看不见的。太子殿下也不能总割自家的肉,还是要想万全之策才更好。”林国舅给了银子,不得不找补几句。
<div class="contentadv"> 宇文春冷哼一声,“这个时候还算计?也不想想孤坐不上那个位置,你的国舅府还能不能把墙砌得那么高,姨娘的绫罗绸缎还否有那么华贵又漂亮!”
林国舅咽了咽唾沫,也看出宇文春是真恼了。
“林家自然是支撑着太子殿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臣刚刚说的是实情,您付出了这么多,陛下那边总要有个念想?”
宇文春也很头疼,他不是没去梁帝面前诉过苦,希望梁帝能给指一条明路。
可惜梁帝谁也不见,只让李公公出面把他给打发了。
宇文春也是没了法子才朝国舅府要了十万两,他总不能像宇文宴那么不讲情面,逮着贪官的府邸就抄家。
“行了,孤心中有数,另外舅父一定要盯住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