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轻悠也收到文成兄弟的口信儿,“没见到胡岩春,应该是被扣着,那黄虎一直在找买欠条的人。”
<div class="contentadv"> 叶轻悠点了点头,“让东叔最近小心些,别乱出头。”
叶轻悠又给东叔写了一封减字的信。她不仅让东叔离开,更让东叔把手中胡岩春的欠条拿回来。
“你务必把胡岩春藏好,更不许他再赌一个铜子儿,否则我绝对不会饶过你!”尹文钊知道要不出人,只能去找那个买欠条的人。
黄虎可不吝尹文钊的眼睛瞪的要吃人。
叶轻悠却并不能放心。
所以东叔买过两次就收手,也没把事情捏死,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你说什么?买条子的人是那守活寡的小娘子?这怎么可能?”潘思升惊了又惊,若这话不是翁叔说的,是黄虎,他定会一巴掌就把人打出去。
“当然是把这消息卖出去,价高者得。”潘思升可不懂怜香惜玉。
“她身边的老管家已经离开京城,这事儿您想怎么玩?”翁叔知道这位小爷的脾气,怕是不会轻轻放过的。
尹文钊直接去了府衙,也不知与府尹私下说了什么。府尹立即张榜抓人。而且那榜上有两个人:一个人是胡岩春,尹文钊舅父,另外一个是买条子的人。
“……”
“……东叔还说,这物件惹祸,让娘子您看过之后就烧了,别留。”
他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道?
到底是谁在幕后要搞垮他?!倘若这个人找得出来,他定会把此人千刀万剐!
“什么人?买欠条?”尹文钊愣住,还以为听错。
“条子?呵,提起这两个字老子就火大!”
“呵,呵呵呵。”潘思升的笑声透着世态炎凉,“还真是个厉害的小娘子,可惜被咱们给查到了。”
“那人什么模样?你说给我听!”
叶轻悠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