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换一个人救了叶轻悠,他下杀手都毫无顾忌。
叶轻悠悲愤委屈,心如死灰。
尹文钊直勾勾的盯她半晌,“别再与她废话,把院子封了,明日一早,本将亲自陪她去洛宁王府送平安信!”
她原本怀疑尹文钊谋财害命,看他的态度又不是。
疲倦困乏袭上头顶,叶轻悠再无精力支撑,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叶轻悠当了四年尹夫人,却对尹文钊没有丝毫感情。
叶轻悠的语气很坚定,“你没听错,就是和离,我叶轻悠绝对不可能做妾!”
婆子送走母子二人,立即把大门上了锁,就连伺候的丫鬟都不许进。
但她怕有人在饭菜中下毒,只能忍过这一晚再说。
“我是你的婆母,你对我好是理所应当!”
“你还听她废什么话?洛宁王也怕被她赖上身,那时候你就麻烦了!”
“别听她胡编乱造!你真签了和离文书,她转头说你败德辱行休妻另娶,你的名声就毁了!”
叶轻悠指甲挠着尹文钊,满心慌乱,“我的命是洛宁王救的,他看到我被人推下水才出手相救,还要我明天给他传个平安信!”
“你确定洛宁王要你回信?你若胆敢骗我,本将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胡氏一口咬死,要把叶轻悠除掉。
<div class="contentadv"> 尹文钊思忖一瞬,立即揪住叶轻悠衣领,双手用力绞着,把她脖子勒得紧紧。
突然嘴里一股腥甜,她连忙拿水漱了口,谁知吐出来的都是血,连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被那狗男人打的?
她早晚会算清这笔账。
他被洛宁王的事打乱思绪,何况今日大婚,还要与熹郡主洞房花烛。
若有一个护短儿的娘家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