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变强,夺回不染!”
——
陆明烛身上的伤势极重,即使他愈合能力再强,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慕宁将人拖回了自己屋子。
【魔尊大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你不会公报私仇吧!】
【呜呜呜,好多血,早知道就该把我带上,呜呜呜】
【……】
慕宁朝窗外的乌鸦翻了个白眼,这货在自己神识里吵得和闹市一样,惹人烦。
“再说废话把你扔蛇窝里。”
【……】
陆明烛伤势过重,慕宁很大方的将自己的床榻让给了他。
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被褥铺在地上打地铺。
她是修道之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练功日子过惯了自然也不计较着些。
可陆明烛却似乎有些变扭,可他拗不过慕宁,只好乖乖躺下。
微弱的烛光被掐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div class="contentadv"> 慕宁还正在神识之中向魇讲述今晚发生的一切时,帐中传来一道声音。
“我没杀人。”
“啊?”少女猛地坐起来,不知道陆明烛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啊?”
体内的魇却先一步想到。
【魔尊也许是在回答你今晚在荷花池说的“如果杀人就是敌人”的话】
仔细想想倒真有可能,她见陆明烛喂养了荷花精骨头,确实问过他是不是杀人取骨来着。
这魇倒是懂陆明烛。
陆明烛继续道,“我那晚没有杀人,是从乱葬岗处随意找了具尸体喂给荷花精了。”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且毫无感情,可慕宁偏偏觉得他的语气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了。
漆黑的夜间唯有野兽能看清楚屋内的状况。
纸窗便歇息的乌鸦睁着幽暗的瞳眸,撞见了自家少主侧过身,如同深渊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地板上的人,带着期盼,庆幸,和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恋慕。
陆明烛的伤口中似乎并不怎么疼了,可那处的心跳却砰砰直跳,似有洪水野兽要冲出心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