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气道:“刚才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
“什么有人套你的麻袋?你能看到是谁吗?”
许伍德点点头之后又摇了摇:“没有看到是谁套我的麻袋,但是我知道对方是两个人,一个人套麻袋,一个人拿棍子打。”
何雨柱心中想着打得好,许伍德也真不是个东西,被人打了也是活该。
谁让之前对方算计自己呢!
眼眼下也就是自己看在许招娣和许小妹的面子上,没有和他计较罢了。
这被人套了麻袋,也算是替自己出了气。
不过脸上还是装做很同情的样子:“这也太不应该了,大年30的都不让人过个好年。”
许伍德刚开始听还觉得这话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想了想,总感觉这话不太对劲。
今天是大年三十,被打不应该,难道等过了春节再被打就可以啦?
只是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当然不能说,就骂道:“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害我要不然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这事情回头再说,还是先回家洗一洗擦一擦,要不要到卫生室看看?”
许伍德摇摇头:“是鼻子淌了点血,没什么。”
两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四合院,虽然是大冷的天,不过进进出出还是有不少的人看到许武德被打,一个个都开口询问。
阎埠贵问的最细,可许伍德是真的看不到对方是谁,可听到是两个人的时候,脸色也古怪起来。
然后看了看何雨柱,和何雨柱一样,都猜是那两个人。
能和许伍德结怨的人并不多,毕竟他刚从监狱里出来,已经脱离社会4年了。
这几天都没有出去生事,哪有什么仇人。
而且这一回是两个人一起打他,不由得就想起了易中海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也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才有这个动机,想要报复许伍德。
何雨柱都想到了,易家之前都是想免了那三十块钱的月供,只是许家胡搅蛮缠想,经过协商,这以后每个月还要给10块钱。
这个事情放在谁的家里都是一个负担,两兄弟还没有结婚呢,这心中有气,就打了许伍德一顿。
而且今天还是大年30,专门挑这个日子来打他,就是不想让他过一个安定祥和的春节。
何雨柱是这样猜的,阎埠贵也是这样想,其他听到的人也有脑子活络的都猜到了准是这样的原因。
只是大家心中这样猜,只是都没有说出来。
毕竟许伍德也不傻,也是心思玲珑的人,不会猜不到谁打的。
许伍德回到家里,许招娣连忙迎上来,惊讶地问:“爹,你和人打架了?”
“我这是被人套了麻袋打的。”许伍德气道。
“套了麻袋?”
说着话,一家人都从厨房里出来,许大茂顿时气坏了,反身进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出来。
“你干什么?”招娣连忙拉着问。
许大茂瞪着眼:“姐,你别拦我,我去砍了易中海那个老王八。”
“你把刀给我放下来。”
许招娣喝道:“怎么你也进去坐牢?爹这次啊刚出来,你就想吃枪子?当时拿刀砍柱子的事情忘记了?”
许伍德也大声叫道:“把刀给我放下。”
许大茂很委屈地把刀一掷,直接丢在地上,然后脸色铁青回自己的房间。
等许大茂进了屋,招娣问:“爹,是不是易中海的两个儿子动手打的?”
许伍德恶狠狠地说:“我虽然没有看到人,不过除了他们两个兔崽子,我想不到还会有别人。”
何雨柱中午吃过饭,然后就和雨水一起带着几个孩子在门前的院子玩。
今年春节是2月18号,比往常已经晚了许多,没有这么冷了,今天太阳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玩了一阵,许伍德带着小妹出来,和何雨柱打了招呼,继续朝外走,迎面就看到易中海白寡妇还有他的两个儿子正拎着东西进来。
易中海楞了一下,许伍德虽然经过了擦拭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不过脸上还是鼻青脸肿,明显可以看出是被人殴打过的样子。
易中海就问:“老许,你们两口子打架了,怎么打的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