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情大好,就连带着师父和师兄弟一起去做菜都感觉痛快了许多。
烧的菜也比之前更顺手,让客人都赞不绝口。
娄家来往的客人都是富贵人家,这一回何雨柱的手艺再一次扩散,一些近期有红白喜事需求的人通过娄董的介绍,和何雨柱搭上线,纷纷预约请何雨柱掌勺。
只要时间不冲突,何雨柱就都答应下来,自己是不缺钱,可是这些师兄弟还想多赚一些外快。
娄家的婚事忙完,过了没有多少天,又连续承接了好几次的喜宴,时间一直来到了冬天才逐渐的消停下来。
转眼间五六元元旦过去,就在正月里面接到了陈雪茹的电话。
远在南方的陈雪茹预产期马上就到了,想要何雨柱前去陪她。
何雨柱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
回到家就说:“媳妇,我要出差一趟。”
“这才刚过完元旦,你要出差?”
何雨柱说:“这不去年秋天搞出来罐头瓶生产线吗,在附近几个省市都卖了不少,只是一直在南方,没有打开局面。”
“你要去姑苏,去找叶清墨?”
一提到南方,徐慧真就想起姑苏卖丝绸的叶青墨,好像也就是只有这一处熟人。
何雨柱说:“我打算上她们那边去一趟,通过她把罐头瓶生产线销售到南方去。”
徐穗珍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心虚的嚷着:“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能见个女人就上呀?”
“是吗?”
徐慧真确实是这么猜的,就听说那个叶清墨也是一个寡妇,自己这个男人就是好色。
好在家庭作业从来都是超额完成,有时候不让做还非得要做。
徐慧真都有些吃不消了,要不然也不会大大方方的把慧芝塞给他,还不是想着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的姐妹。
至于叶青墨是不是和何雨柱勾搭在一起,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对方远在姑苏,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即使两人有奸情,那也只是偶尔吃一次野味。
不过还是没有好气的说:“你去就是了,只要不带女人回来就行。”
“天地良心,我才不会干出这种斜撇子的事情。”
<div class="contentadv"> 何小柱说完拉着徐慧真的手就想进屋交作业。
徐慧真嚷道:“慧芝还在呢。”
慧芝抱着孩子起身就往外走:“姐,你这是嫌弃我碍眼了是不是?”
等慧芝出去何雨柱拉着有些埋怨的徐慧真去了里屋。
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不过每一回交作业,何雨柱还是十分的兴奋,再一次超质量的完成了作业任务。
只要作业交的及时,哪怕在外面打野食媳妇也不会多说什么。
第2天就到街道请了假,开了证明,特批买了硬卧火车票。
软卧不是普通人可以买到的,上级有规定,一般都是处级以上的干部才可以乘坐软卧。
何雨柱收拾一番踏上南下的火车。
经过几天的颠簸,终于踏上了姑苏城的站台。
只是迎接他的是叶清墨的满脸寒霜。
“怎么了看到我这么不高兴?”
叶青墨嗔道:“你还知道来呀?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两人一年多没有见,虽然叶清墨见到何雨柱之后很欣喜,可是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委屈,看到何雨柱眼泪就流了出来。
何雨柱伸手给他擦去眼泪:“我这不是来了吗,咱们先出去再说再说好不好?”
这站台上人来人往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叶青墨的哭泣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然后带着他出了车站,上了路边的汽车。
何雨柱开着车来到庄园里,先是见到了大着肚子的陈雪茹。
原本风韵迷人的陈雪如眼下却变成了一个大肚婆,脸上也肥了许多。
“柱子哥,我是不是变丑了?”
“没有,你在我心里还是那样的漂亮迷人,再说了,这怀的是咱们的儿子,你应该高兴才是。”
叶青墨咳嗽两声,说:“你们两个够了呀,这还有别人在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