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梅把今天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然后说:“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徐慧真急道:“你相信没有用,也要让派出所的同志相信呀。”
“那怎么办呀?”何玉梅问。
徐慧真说:“我去找街道的主任,这明显是范金友栽赃陷害,范金友真是太坏了。”
“好,我陪你一起去。”
好在家中有香叶这个保母,可以照顾两个孩子,徐慧真就收拾一番,然后和何玉梅一起来到公社。
进了院子就直奔主任的办公室,徐慧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真是乱弹琴他没有证据怎么就胡说?”
“是啊,主任,我亲耳听到范金有向公安同志说他被套上了麻袋,根本没有看到是谁打的,还说等清醒过来之后,麻袋还套在头上。”
主任道:“这不就可以证明何雨柱同志不是凶手了嘛。”
徐慧真用力点头,然后说:“主任,能不能到派出所看看,我们家何雨柱根本不可能去打他。”
“也好,我们不能让一名先进分子受到冤枉,没有证据,派出所也不能抓人。”
三人一起出了街道的院子,距离不远,就是派出所,到了这里徐慧真和何玉梅两个人就在外面等着。
主任进去直接找了指导员了解情况。
何雨柱和公安同志一起来到前门派出所之后,虽然很多人都认识他,和他打过招呼,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需要做。
还是那两名公安同志把何雨柱请到一间办公室里做了笔录。
详细的介绍了范金友之前干的破事,说:“我虽然也讨厌他,可是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再说他也受到了惩罚,从街道干部沦落成普通的职工,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没有理由去打他。”
“那么你对于他被打的事情,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这个.这个还真没有。”何雨柱有些苦笑。
最近一段时间范金友很老实,都已经沦落成伙夫了,他在小酒馆里面都老老实实的,虽然也挑动赵雅丽闹事,可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也和这回被打的事情无关。
<div class="contentadv">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前门派出所的指导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就是街道主任.
指导员先去询问两名公安干警是否有充足的证据。
这个时候街道主任已经微笑着朝何雨柱伸出大手紧紧的握住他。
“何雨柱同志,你受委屈了。“
“主任客气了,配合公安同志调查案件是我的义务,不委屈。”
“何雨柱同志的觉悟很高嘛,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两人客气了几句,指导员那边也问到了具体的情况虽然有事主的指证,但是事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是什么人给给他套了麻袋。
指认何雨柱也只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过节,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怀疑罢了。
既然如此,问完了口供之后,这件事情也就到此结束,总不能因为对方的这怀疑就把何雨柱拘留了吧。
既然没有证据,又有街道主任过来作保,这就直接把何雨柱释放了。
何雨柱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就看到焦急等待的徐慧真和何玉梅两女。
徐慧真顿时惊喜万分往前跑了几步,直接扑进何雨柱的怀里,放声痛哭。
“傻丫头,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也不怕主任笑话。”
说着话,也对何玉梅点头示意,惹得她羞红了脸。
“人家担心你嘛。”徐慧真把幸福的眼泪抹掉,然后着从何雨柱怀里挣脱开来。
何雨柱道:“谢谢主任。”
“何同志客气了,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分开后三人一起回到了家里,何雨柱仔细地说了在派出所的经过。
徐慧真道:“这范金友是属狗的,逮着谁就咬谁。”
何雨柱点点头说:“那个人太下作了,只是他这一回被人打断了腿,也是活该。”
“只是他竟然怀疑到我的头上,就太恼火了。”
徐慧真问:“那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何雨柱摇了摇头:“最近我没发现他有什么意外的情况,根本猜不到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