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干什么?今天我打死你,害我丢了工作。”
范金友根本没有和妇女打架的经验,一时疏忽被赵雅丽在脸上挖了多次,然后才挣扎着逃脱开来,狼狈的跑开了。
赵雅丽虽然战胜了范金友可还是没有一丝高兴,蹲在地上委屈的流出了眼泪。
第二天早上上班,何雨柱就看到范金友戴着一个棉纱口罩进来。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戴什么口罩呀?”
“你管得着吗?“范金友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关心一下,还关心错了?”
范金友哼了一下,低着头就想直接去后厨。
这时候何雨柱也看见了,范金友虽然用纱布口罩把半边脸都盖上,不过还是有一些痕迹没有被遮挡住。
“你这是和别人打架了,脸都被挖破了?”何雨柱问。
“不关你的事。”范金友然后解释说:“被我家猫挖的。”
孔玉琴仔细打量了一下,很快就认出来,那根本不是猫爪的影子,反而像是被人挖的。
趁着范金友和何雨柱在说话的功夫,注意力并不集中,伸手就直接把范金友脸上的口罩给拿了下来。
“你干什么?”范金友等口罩被摘下来,这才反应过来,然后伸手就想夺回口罩。
“范金友,你说你这脸是猫抓的?”
孔玉琴并没有让他把口罩夺走,直接问。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了,你又没有媳妇,你说这脸是谁挖的?”孔玉琴问。
范金友知道自己夺不回口罩也懒得搭理她,转过头就去后面的厨房开始准备。
何雨柱只是看着热闹,对于谁把他的脸挖破了也并不在意。
等了一阵,赵雅丽还没有来上班,今天负责打卡的何玉梅说:“赵姐怎么还没有来呀?”
孔玉琴道:“你觉得昨天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她还好意思来上班?”
<div class="contentadv"> “什么?你说赵姐这就不来了?”何玉梅好奇地问。
孔玉琴得意的说:“是啊,赵姐肯定不来了,那公方经理以后就是我的了。”
“你?”何玉梅惊讶地反问。
高兴的孔玉琴白了她一眼:“怎么我就不能当这个公方经理吗?”
“你看范金友下去了,就是赵雅丽干的,眼下赵雅丽下去了,应该轮到我这个出纳来干。”
何玉梅撅着小嘴辣着鼻子说:“你啊,真是白日做梦呢,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好你个小妮子难道你想当公方经理?”
何玉梅心中确实也有一丝的期盼当上公方经理会有岗位补助,工资也就比普通人还多了一些。
孔玉琴看着他那笑嘻嘻的模样也,也就明白了气道:“赶紧去洗把脸,别做白日梦了。”
“你才做白日梦呢!”
何玉梅心中确实知道自己当上公防经理的机会不大,不过心中就忍不住有这种念头。
总是幻想着自己能当上公方经理,把小酒馆经营得红红火火。
今天没有公方经理在,何雨柱也就守着早点摊子,过了一阵,等早上这一波人吃过早饭,就闲了下来。
因为小酒馆要从下午2点多就一直经营到晚上十多点,所以对于上班时间都是很分散的。
眼下没有客人了就可以回家休息一下,然后等到中午的时候再过来忙活。
一转眼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何玉梅看店,何雨柱刚想回去,何玉梅就说:
“柱子哥,这小酒窝的主任要让谁来当啊?”
刚抬脚要走的何雨柱把脚收了回来,转过身笑着开玩笑说:
“我让你来当这个主任行不行?”
“真的吗?”何玉梅顿时惊喜万分,只感觉眼下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何雨柱继续逗她:“当然是真的呀!”
何玉梅兴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高兴的蹦了起来,然后抱着何雨柱大喊大叫,连声说着谢谢,情不自禁的扑进他的怀里了。
何雨柱都傻眼了,心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好骗自己只是说了两句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