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一个个都在骂易中海是绝情绝义,没有男子汉的担当,抛弃怀孕的妻子去和寡妇勾搭。
然后就有人说那个白寡妇竟然还是何大清的前妻,两个人也结婚好些年,只是之前一直生活在保城,别人不知道而已。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易中海捡到了何大清丢掉的破鞋。
易中海自打结婚之后整天就冷着脸,白寡妇生活在四合院里也是被人指指点点,没有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何雨柱这些日子过得既幸福又忙碌,虽然有香叶给帮忙照顾,可还是手忙脚乱。
徐慧真刚出了月子,慧芝也到到了临产期,重新换了一家医院,没有去协和。
生产的时候,何雨柱守在外面,看到儿子顺利地出生,抱在怀里很是开心,等慧芝出来,说:“咱们回家吧!”
“这能行吗?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怕什么,你姐也想你了,坐月子还是在家里才好,正好你姐出了月子,你这接着做。”
慧芝想一想说:“也好,反正姐姐给你生了长子,我这个是老二。”
自己一直害怕,姐姐又给生个丫头,到时候姐姐会不高兴。
这下好了,姐姐生的儿子比自己生的儿子大上一个月,就不会对自己给柱子哥生下儿子有什么意见了。
顺产当天就可以回家,裹得严严实实的慧芝直接从黄包车下来进了小院,也没有其他人看到。
何雨柱的院子平时也没有人过来只有香叶这个保母进出,倒也没有人说三道四。
这天去给大领导做了午饭,回来的时候,大领导夫人送了两瓶好酒,何雨柱高兴,拿了一瓶回到四合院给何大清送去。
刚进院子,就听到里面有人吵架,何雨柱很奇怪,还以为有人欺负自己家,连忙走了几步,穿过中堂来到院子里,这才看到街坊邻居们把西厢房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候已经隐约可以听到是易中海和白寡妇在吵架。
闫埠贵家的老大闫解成围在后面距离最近,所以就走到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问:“他们这不是才结婚几天吗怎么就吵了?”
“是是柱子哥啊?”
虽然很多人背地里还是叫傻柱这个名字,不过当面没有几个人敢直接叫傻柱了。
闫解成差一点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才把傻柱两个字咽了回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又为什么吵架?”
“而不是易大妈怀孕了闹的?谁都知道大妈肚子里怀的肯定是易大爷的孩子,这自打他们结婚之后,他们三天两头的就吵。“
闫解成简单地说了最近的事情,
江大妈怀孕,而且还是在易中海和白寡妇两个人结婚的酒席上爆了出来。
当时为了面子,大家伙也都不声张,让易中海顺顺利利的娶了白寡妇。
可是事后,易中海就找了易大妈几次,想让易大妈把孩子生下来,要是男孩都交给老易养着。
要是女孩的话,就留在易大妈的身边,以后给她养老。
这话把易大妈气坏了,合着你这算盘打的怪聪明,是儿子你就抱回去姓易,要是女儿就不管不问?
易大妈当然不会同意易中海这个要求,直接拒绝了,然后就和白寡妇争吵的时候,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下白寡妇和易中海就吵了起来。
其实他们争吵也不光是这个原因,主要是白寡妇独自生活多年,在生活习惯上两人就显得格格不入。
而且白寡妇这个人十分的强势,要不然一个寡妇在前些年也不能带着孩子长大。
就不会像一大妈那样把家中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把易中海伺候的舒舒服服。
有时候易中海下班回来之后还要自己去做饭,伺候白寡妇。
闫解成总结道:“这娘们娶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