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丽看的也明白,范金友自诩能耐大,可精神小酒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也就把小酒馆干黄了。
自己还不如范金友有水平呢,眼下能当上公方经理那就是天上掉馅饼。
以后经营上还是要听何雨柱的,谁让人家是有这个本事呢!
心中也有些酸溜溜的,何雨柱真是命好,前些日子被范金友整治,当时以为他就这样了,没有想到转眼就重新拿回了小酒馆的经营权。
“何经理,请你给大家伙讲话。”
何雨柱问:“咱们先确认一下,我说话是不是管用?你们是不是听我的?”
“听啊,当然听你的。”何玉梅率先回答。
孔玉琴早就嫉妒何玉梅能凭借会来事去巴结徐慧真,天天抽空就去给带孩子扫地,这还率先支持何雨柱,自己也不能落后呀,连忙说:
“何老板,我也听你的,你说话管用。”
马连生也连忙表示会听话。
赵雅丽看着应该是自己手下的三个兵都已经阵前倒戈,自己这个公方经理是一点用都没有,叹了气,还不如不当呢。
“我们当然都听你的经营建议。”
说着然后用手肘戳了坐在旁边的范金友。
两人是表亲,总要拉他一把,不至于被何雨柱辞退了。
范金友早就羞愧难当,一直把头低着,小声嘀咕一句:“我就是一个普通职工,谁是经理我听谁的。”
何雨柱道:“你有这个态度不错,前一段时间在他的经营领导之下,让我们小酒馆从高朋满座一直变成了眼下的门庭冷落。”
“这老话说的好,责人之心则己怒己之心怒人,既然街道主任让我把小酒馆经营恢复起来,那也就责无旁贷。”
“第1件事情,马师傅,这些酒是你进的吧?”
马连生没有想到头一遭就是问到自己,有些惊讶,陪着笑,说:“是我让我侄子给进的酒,这个请何老板放心,这是正儿八经的烧锅子。”
“正儿八经的烧锅子?我看呀,不见得吧,这不就是往水里掺了酒的吗?还是正儿八经的呢!”
“什么不可能。”马连生诧异地回了一句。
其他几个人也都转头注视马连生,都是很震惊的样子。
每个人都知道,要是里面掺了水,这账目上就会有不少的空间可以操作。
把凉水变成了白酒的价格,真是一桩好买卖。
何雨柱问:“你平时喝酒吗?”
马连生道:“也经常可以喝几两。”
何雨柱说:“我呢,在烟袋斜街也开了一家酒馆,小孩舅和老丈人都是酒厂里的师傅,眼下他们也自己酿酒,烧刀子里面的事情就没有我不会的,你这酒里掺水了,知道吗?”
马连生装作一脸的震惊,说:“不能把那可是我侄子。”
“这水要是你侄子掺的,那就是你们家不地道,要是酒厂那边掺的就是厂家在坑人。
这前面的三缸酒连同仓库里面的存的酒,明天你全部给我退了。
要是退不掉,不光这个岗位没有了,我就要通知派出所拿人了,你这可是标准的投机倒把。”
“别别别”
马连生连忙说:“我弄去退了不就行了吗?”
范金友这下才明白,原来马连生进的酒竟然是掺了水了,这不是在坑自己吗?
气的把桌子一拍:“好你个马连生,我怎么说客人来了一回第2次就不来了,原来是你在酒里掺了水。”
马连胜还想解释,范金友就骂:“你说你不是混蛋吗,你是拆我的台。”
范金友气坏了,这小酒馆卖的酒里面掺了水,谁还会来啊。
怪不得见到牛爷片爷邀请他们来小酒馆喝酒,一个个都笑着摇头说没有时间,原来他们都品尝出里面掺了水,心中准是以为自己掺的,不好意思直接说呀。
心中忽然有了感觉,原来并不是自己经营有问题,都是被马连生害的。
双眼都冒火,恨不得把马连生暴打一顿。
何雨柱说:“咱们是开小酒馆的,不是开饭店的,以后啊,这两边的生意要分开,这边是小酒馆,隔壁晚上是饭店,这中间的门给我封上。”
“什么?为什么要封上?”范金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