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头本身就有心脏病,哮喘等,这一下子直接被气得晕了过去。
贺永强急了,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不过也是亲叔叔,就反手打了许招娣一巴掌。
然后许招娣气的跑了过来,那贺永强连忙在邻居的帮助下把老贺头送去医院。
三个吵架的当事人都走了,街坊邻居也就四散开来。
何雨柱气道:“你啊,说你什么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天天吵架。”
也是怨自己,之前没有把许招娣调教好,这才一个月不见,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许招娣等到这时候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无论如何,那是自己的老公公,之前柱子哥经常拿着教鞭教导自己。
上要孝顺公公,下要照顾贺永强,不能再由着自己的小性子。
只是这事到临头,就把柱子哥的交代给忘记了,如今被何雨柱这样质问,糯糯的也说不上话来。
徐慧真劝道:“要不你们都去医院看看贺大爷。”
“我不去。”许招娣小声地说。
何雨柱很是无奈,说:“还是我自己吧,要是老贺头看见他这个儿媳妇,说不定直接气的去见马克思了。”
“也是,那你自己去吧。”
何雨柱从从家中拿了两瓶罐头,还有两斤糕点,这才穿上大衣走出来。
在胡同里走了没有几步来到大街上,正好看到窝脖蔡全无。
何雨柱一招手,蔡全无拉着黄包车来到给跟前:“何老板,这是上哪去?”
“这不是贺老板去了医院吗,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说着话何雨柱就上了黄包车。
“还是何老板仁义。”
“嗐,谁让我是他们两口子的媒人呢,早知道就不给他们做媒了。”
蔡全无慢慢的拉着黄包车,等身体缓过劲来逐渐的加速。
“何老板不必自责,这也不怨你,主要是他们两个人的脾气都够倔的,自古以来媒人都是只管结婚不管生孩子的,他们两口子自己看对了眼,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两人就这样聊着,一路来到协和医院,何雨柱给了五毛钱,说了一句不用找了,然后进了里面。
蔡全无喜滋滋的把钱装进口袋里,正好有人招手要车,问:“到前门大街多少钱?”
“两毛钱。”
<div class="contentadv"> “这么贵呀?”
“先生,这寒冬腊月的这个价格已经不贵了。”
“行吧,给你两毛。”
何雨柱在导医台问了病房,然后找到房间,进来之后看到老贺头正在床上躺着,精神有些不振。
“贺大爷,身子好些了吗?”
老贺头费劲的睁开眼看到是何雨柱进来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何雨柱连忙走到跟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手按着他说:“别,你躺着休息就好。”
老贺头:“你看你就这点小事,还麻烦你过来看我,我这都是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
“客气什么,咱们就是左右的邻居,有什么事情都要搭一把手。”
这时候贺永强才说:“多谢柱子哥,你看你还拿着东西过来。”
“客气什么,大爷的病情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大夫没说什么,我爹这是老毛病了。”贺永强小声地说。
虽然贺永强说的没有问题,不过何雨柱看他的神色又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是因为老贺头的病情,还是因为和许招娣两人吵架,心中还不顺。
陪着他们父子两人聊了几句,就提出告辞。
“我送送你。”
何雨柱等来到了门外,又问:“贺大爷的病情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贺永强还有些迟疑。
“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夫说我爹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撑不了多久,还让我提前准备后事的东西。”
何雨柱一直都是很奇怪,这时候的老人并并不避讳自己的死。
都会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准备好寿衣寿棺,提前找人打好棺材,就在自己的家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