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懒得和他掰扯,拿着奔马图回到家。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吃过早饭,就来到隔壁院子老贺头的家给帮忙。
两家现在是邻居,结婚这种喜事当然要过来,只是系上围裙干活没有一会,那电话铃声就响了。
贺永强接了电话,然后喊:“柱子哥,找你的。”
何雨柱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接过电话。
“喂,谁啊?”
“是我。”
电话里面传来伊莲娜的声音:“那批货放行了,你上今天有时间吗?要组织人搬运,还要雇车,我自己搞不来。”
“你在那先找窝脖谈好,我给找辆货车来。”
窝脖并不是只指那一个人,而是指以干力气活维持生计的那一群人。
和老贺头说了一声,何雨柱从小酒馆出来,也没有骑自行车,只是步行很快找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何雨柱心中一动,把空间中收起来的货车放出来一辆,然后开往火车货运站的仓库。
这时候进口货物没有健全的规章制度,这批货已经来到来到一个多月,到现在才走完手续。
要不是伊莲娜是个毛熊国的人,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呢。
大马路上也没有几辆汽车,多数都是自行车,平板三轮车,黄包车,当然还少不了的是满大街的毛驴,骡子和骆驼。
最多的反而是骆驼,城北和城西外面的农村,一直有养骆驼的传统,性格温顺,驼东西比骡子还多,进城也不要喂养,省事。
行人也不管交通规则,路上也少有红绿灯,都是穿着白制服的交警站在圆台上指挥交通。
何雨柱开上货车,才暗暗叫苦,虽然有交警指挥交通,可是行人都把大马路当自己家的客厅,任意行走,根本不遵守交通规则。
只能缓慢的跟在人群后面,即使打喇叭,也都置之不理,我行我素。
好不容易才把车开出城,来到火车货运站的仓库,之前一个多月的时间所有的货物都被扣押在这里。
伊莲娜见到何雨柱从货车上下来很是惊讶,问:“你都能借来货车?”
“这都是小事,我还能借来汽车呢!”
“净净吹牛你能借到轿车?”
“当然了,还不是小意思嘛。”何雨柱有些得意。
虽然大街上可以看到不少的轿车经过,不过那些都是级别特别大的领导才可以乘坐。
地方上的领导能有个破吉普就不错了,很多都是偏三轮。
“我不信,你之前都没有借过轿车。”
何雨柱倒是从派出所把偏三轮开出来,带着她们去游玩。
“我要是能借出来呢?”
何雨柱没有说自己有,这能借到就已经是很逆天的事情,要是说自己有一辆轿车,那都能让人惊掉下巴。
“你说的我都同意。”
伊莲娜根本不相信他能够借到轿车,很是大气地说。
知道何雨柱玩的花,有一些奇怪的额要求,可伊莲娜虽然是毛熊国的人,也只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很多时候放不开。
反正何雨柱的长处自己是很了解的,虽然比普通人过得很好,可还没有好到可可以接触上层的地步,说到底还是一个比较有钱的普通人罢了。
何雨柱喜道:“记着你今天说的话,晚上我就去开轿车。”
“我当然记得,你能借到车吗?”
何雨柱也不再说这个话题,把车厢打开,招呼旁边等待的窝脖过来搬运货物。
电子产品比较昂贵,这批货连一个车皮都没有,不过眼下货车车厢都很小,这只是不到三吨的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