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有一个原因没有说,就是害怕慧芝给何雨柱生个儿子,这样何雨柱只想着疼儿子了,把自己母女二人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只是这个想法也说不出口,只能暗地里伤心叹气。
何雨柱问:“你有没有想过给孩子取名?”
“有啊。”
说到了名字,徐慧真就说:“可是我之前取的都是男孩子的名字,没有想过女孩的名。”
何雨柱说:“我下一辈的辈分是元字,要不叫何元秀?”
“何元秀?”
徐慧真念了一遍,说:“也好,那我们的大女儿就是秀儿了。”
然后转过头,对着旁边正呼呼大睡的女儿道:“乖女儿,你的名字就是秀儿了。”
可是刚刚有了名字的秀儿是一点都不给面子,小脸一皱,哇哇的哭了起来。
何雨柱的五感很敏锐,立刻就闻到一阵淡淡的臭味。
“我们的秀儿是拉粑粑了。”
“那你还不给换尿布?”
“可是我不会啊!”
何雨柱立刻收到了一个嫌弃的眼神,徐慧真想要起身自己换。
何雨柱把她按下来,然后叫徐慧芝进来。
慧芝也是白了一眼,然后过来给换了新的尿布,然后说:“姐夫,这以后天天要换很多次,总不能你不给换吧?”
“不是有你吗?”何雨柱笑着说。
“合着我是专门来给换尿布的?”
“不行吗?”
徐慧芝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是二房,哪有什么地位可言?
还是乖乖地伺候姐姐和孩子吧。
刚开始,何雨柱确实很嫌弃换尿布这种事,过了两天,也只能适应,可以自己动手给换了。
整个何家最高兴的是何雨水,天天过来看小侄女,后来就把行李搬了过来。
就连刚出生没有几个月的妹妹何雨燕也只能靠边站。
也就是今年年初,何大清的媳妇温玉萍又给何雨柱添了一个小妹妹,名字叫做何雨燕。
孩子出生后,到了满月的时候,还要办一场酒席,不过相比结婚就简单的多了。
只有亲友好友有来往的才会上门祝贺,何大清父子两人亲自动手,在院子里整治了十桌酒席招待亲友。
热闹之后,何雨柱对田枣说:“姐,明天我找你有事要说。”
“什么事情?”
“就是卤肉摊要公私合营的事。”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要把卤肉的事业放在第五区,算是田枣的政绩。
反正这件事情不能便宜范金友,前门大街的生意也要停了,那从莫斯科进来的货物也是时候拿出来售卖。
她们三人等着分卖出的钱呢。
“好啊,我正想找你说这事情呢,只是你天天在家中陪着伺候她们娘俩,我也就没有说。”
“那咱们明天再说。”
送走亲友,何雨柱回到卧室里,徐慧真正对着一碗鸡汤皱着眉头。
“怎么不好喝吗?”
徐慧真抬起头苦着脸说:“这母鸡汤天天喝,我都吃十多个鸡了,身上都胖了一圈,以后能不吃吗?”
“听话,喝了有奶水。”
“不喝我也有,也把你女儿喂的胖胖的,这鸡汤是真的喝不下了,我要吃青菜,要吃水果,在吃肉我都要吐了。”
何雨柱又不差钱,两天炖一只鸡,其他的时间不是炖大骨就是炖猪蹄,还有鲫鱼汤,很少能吃到蔬菜。
何雨柱说:“我这不是怕你的奶水不够嘛。”
徐慧真白了一眼,忽然说:“这两天奶水多了,都涨的慌,把我憋坏了,你帮我吸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