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来不及回答,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
易中海一个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嘴的血,顺带着还有一颗牙齿一同喷了出来,然后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即使这样许伍德也不解恨,还想再上去殴打易中海,好在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大家伙一拥而上,阻止了许伍德的行凶。
易中海捂着生疼的脸气道:“姓许的,你个王八蛋,干嘛打我?”
“你心里还没数?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个坏种,看我不打死你。”许伍德气愤异常,被人拉着,还破口大骂。
许伍德认定了这事情就是易中海干的,准是他告诉了程大元,让他们捉住了自己。
后来自己打了易中海一顿,当时只是想打他一顿,出出气也没有考虑事情的后果。
准是易中海心中猜是自己,这才一不做二不休,在工厂和胡同里面散布自己的消息,把自己偷寡妇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
易中海气坏了,前两天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一直没有找到是谁,这只是说了许伍德两句,竟然又挨了一拳,还被许伍德泼了脏水。
“你少胡说,我才没有干这种事情。”
“就是你,别人也不知道,只有你怀恨在心,暗地里下绊子。”
两个人被众人拉着,只能隔空骂战,吵了几句,易中海被人拉着回中院,许伍德又和媳妇吵了起来,两口子吵着要离婚,寻死觅活的闹了一番。
何雨柱看了一场大戏,这下是心中舒坦了,之前千算万算,就是在信中提了一句老钳工,没有想到效果如此的好。
许伍德和易中海直接干了起来。
许伍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拳头打在了易中海的脸上,还打掉了一颗牙,易中海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这下两人是彻底决裂了,想要修复关系那是很难的事情。
何雨柱也就没有多留,来到前院,看到贾东旭正安慰易中海,也懒得理他们,和何大清打声招呼,回到烟袋斜街。
何雨柱进来屋子就把徐慧真抱起来转了一圈,同时也亲在樱桃小嘴上,直到徐慧真都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
“你怎么这么高兴?”
何雨柱笑道:“我给你讲个好玩的事情。”
把这两天许伍德如何被捉奸,然后赔了不少钱,这又被人散布了流言,传的轧钢厂和南锣鼓巷胡同到处都是,以及今天晚上的大战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徐慧真白了一眼,笑着问:“这个人就是你吧?”
何雨柱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今天高兴,要庆祝一番。”
“咋庆祝?”徐慧真还傻傻地问。
“你说呢。”何雨柱把人抱起来,朝里面走。
“放我下来,你个小流氓。”
“不对,我是大流氓,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徐慧真结婚这么久了,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把头埋在何雨柱的脖颈处,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场畅汗淋漓的战斗结束后,徐慧真还是浑身酸软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趴在何雨柱的怀里,问:“我这一段时间天天锻炼,怎么还是没有用?”
“这个要长期锻炼的,不是短时间可以有效。”
徐慧真哦了一声,趴在怀里很快就睡了。
早上爬起来,两人各自进行锻炼,徐慧真练的是只是养生功,何雨柱修行的则是国术练法。
何雨柱之前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就进入了明劲,后来虽然天天练习,不过这个修行还是比较缓慢,足足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才从明劲晋升到暗劲。
一直到结婚后,何雨柱才把暗劲修行圆满,最近这几天何雨柱一直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只要再再稍微努力一些,就可以触摸到化劲的层次。
可能是昨天观看了许伍德大战易中海,这晚上也和徐慧真酣畅淋漓地战斗一场,何雨柱今天隐约中有种感觉,自己从暗劲突破到化劲就在今天的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