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个娘们是谁呀?

何雨柱说着话,拍着身后的两袋粮食。

相比于卤肉早上的包子,虽然赚的不多,不过,只是卖包子就可以把房租和工人的工钱都赚上来,还略微有些剩余。

何雨柱之前也拿钱过来上交,可是师父师娘两口子始终不愿意要。

只是最近把钱都花完了,何雨柱沏上一壶茶,坐在门口嗮着秋阳,隐约还能听到远处茶馆里传来的评书。

这条街上一共有8家从事古玩行业的店铺,何雨柱也会登门去查看,只是混个脸熟,想从他们手上捡漏是痴心妄想了。

“我替他们谢谢您了。”大勇感激的说。

大栅栏远在正阳门之南,烟袋斜街都在什刹海旁边,景山公园北面了,中间间隔好几里路呢。

“放心吧,要是出问题算我的。”

“是啊,不光是面粉涨钱了,其他的豆子,玉米,都涨价了,所以我才一下子要了三吨的面粉。”

到时候何雨柱就里外不是人了还不如直接不卖,对外就说,买不到粮食。

“嫂子客气了。”

何雨柱起身告罪,跟在后面去了倒座房。

“还是柱子大气。”许伍德称赞道。

“行吧,那这两次我就收下了,以后我们多去给帮忙。”

何雨柱问:“姐,你要出去?这是去买粮食?”

苏掌柜也没有多问这个,只是面露苦涩的说:“何老弟有件事情我要先和你说,现在批发的价格已经涨了两分,只能给你1毛8分1斤,零售都两毛出头了。”

虽然很多都是假冒伪劣的近代品,不过也属于古玩的行列,鉴定他们一样是有经验。

“先赊账,回头再给。”

师娘听见了动静打屋子里面出来,招呼何雨柱进来屋子,刚想要去拿钱,何雨柱制止了。

何雨柱虽然答应下来,不过这件事情感觉心中没有底气,粮店里一一天进进出出几百个人,怎么去分辨谁有问题呀。

何雨柱解释了两句。

田枣说:“你正好在粮店的对面,平时的时候注意多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特殊的情况。”

“是啊,面粉涨得这么高的价格,咱们要是跟着涨也卖不动呀。”不涨价肯定有多少都不够卖的,如果要是涨了价,买家只会在心中骂何雨柱心黑,是万恶的资本家。

能够离开面粉的早点就特别的少,即使不使用面粉,也会使用其他的杂粮,也就是炒肝是一点粮食都不需要的。

易中海哼了一声,说:“是我记错了,不是你借的,是东旭借的。”

毕竟粮食是生活的根本,粮食价格的波动,直接影响着每一家每一户的生活。

何雨柱放开精神力检查,就感应让何雨柱很很意外的画面,张勇的媳妇竟然直接坐在了苏掌柜的老板椅上,苏掌柜如同伙计一般在旁边垂手站立,一副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样子。

这年头最富裕的就是这些粮店店主,张勇的媳妇又是什么身份?怎么苏掌柜像是在给上级汇报工作呢。

<div class="contentadv"> 何雨柱站了两分钟就有伙计过来招呼,然后随便买了两斤的绿豆,就离开了粮店。

何雨柱笑了笑,说:“没事的,你也知道咱们仓库里面还有两吨多的面粉,在这里我保证外人我就不管了,但是咱们酒馆里面的自己人,每一家都可以按照两毛钱一斤的价格买上一袋面粉,棒子面也只按8分来算。”

然后给李富贵一家还有田枣见礼,索谦的媳妇不知道打哪里,拿了一个小板凳放在旁边,说:“何兄弟,你索大哥就是这样的人,说话没轻没重的。”

“既然领导们都知道了,我也就放心了。”

大勇也只是用包子这个话题起个头,之后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前些日子我们没有买面粉,你看能不能匀给我一袋面粉?”

“姐,提钱干什么,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何雨柱说。

这话说的许伍德眼皮直跳,急忙就说:“柱子,你大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不过摊位上就有不少的好事,他们找人鉴定,水平有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何雨柱混的时间长了,偶尔也会出手,买上一两件。

三位管院大爷把酒喝完,然后刘海中抱着瓶子,得意的晃晃悠悠一起回去。

“瞧你这话说的,我借你什么钱了?”何雨柱直接反问。

虽然上一回借钱,何雨柱没有借,不过理由也很充分,而且还照顾他的生意,所以两人表面上的关系还不错。

穿过月亮门,正看见田枣还有李富贵一家和索谦一家正在嗑着瓜子聊天呢。

索谦第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招呼道:“何老板过来了?”

“是嘛,我能上手看看吗?”何雨柱问。

第2天去护城河边锻炼的时候何雨柱就和田枣说了粮食涨价的事情。

下午苏掌柜安排人送来了三吨的面粉,何雨柱去结账的时候,就看到买粮食的人又多了一些。

其他的小吃,无论包子麻花焦圈油条,艾窝窝,豆包都是离不开面粉的。

平时何雨柱沉迷于古玩市场,徐慧真就劝阻了几回,担心他沉迷此道,耽搁酒馆的经营。

白水杂碎是把切成段的猪场、猪肝、猪心、猪肺加调料用白汤煮成,由于不讲究佐料制作简单,备受欢迎。

收获了一波感谢之后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带上大米和白面,来到后面的师父家。

“全部都给我,我再凑一凑。”

对方进了第一个粮店找苏掌柜还算正常,可是她竟然直接来到了另外一家粮店,何雨柱然后跟着又去了第3家的粮店。

不过已经和他们酒坊打了多次交道,应该能赊账一回,压上一批货。

卖卤肉本身就进了猪肝猪大肠,等下水,可以说做炒肝的原料都有。

何雨柱坐下来,客气了两句。

田枣也感觉这里面有鬼,如果第1家粮店是亲戚,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下面又跑了两家粮店,就感觉不正常了。

那些都是自己好不容易收集过来的,是为了保障以后10多年的生活,轻易不会去动用。

徐慧真点点头:“行,反正很多酒馆都是赊账进货,咱们干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可以赊账。”

片刻后,张勇的媳妇从后门出来,然后向北朝钟鼓楼组去。

即使按照三毛钱一斤的算这50斤面粉和50斤的大米就足有30块钱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普通零工的工资也就是10块钱而已。

姜末和口蘑汤,然后将生肝条放入锅中,以淀粉勾芡,最后撒上一层砸好的蒜泥即成。

田枣说:“这个事情我们也发现了苗头,看来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敌特还是不少的,去年打击了一批,这些人还不死心,今年又兴风作浪起来。”

何雨柱虽然看出刘海中买的瓷器是假的,不过自己并没有义务帮他进行鉴定。

从田枣家出来,何雨柱回去忙酒馆里面的事情。

何雨柱记得是从53年开始大力整顿粮食市场,把批发运输整个进行国营化,这才打击了那些黑心的粮食商人。

刘海中得意地说:“这是老许帮我挑的。”

当时张勇的媳妇只是自己用精神力感受过她的面貌和身材,所以刚才看了一眼之后感觉熟悉,但是一时没有认出来是谁。

何雨柱之前说过他两回,他也不改口,也就默认这样称呼。

“这里面好像确实是有问题的,行,回头我和铁蛋说一声。”

“那三家粮店又不会跑?再说了,我也把张勇的媳妇给跟丢了,早一会晚一会儿的也没事。”

“师娘,这这粮食就是我孝敬你们的,再说了,雨水还三天两头在你们这吃饭呢。”

何雨柱平平静的生活很快就打破了,这天何雨柱找上粮油店,说:“苏老板,再给我送一吨八一面来。”

片刻后,大勇找过来:“掌柜的,这包子不卖了?”

何雨柱作为老板能够做到这步已经不错了,至于他们拿着这些面粉是留着自己吃还是转手卖出去,都是他们的选择。

之前棒子面只是6分7分这个样子,眼下已经涨到1毛5了。

何雨柱眼前的这个瓶子纹饰绘画不清,运笔板滞乏力,线条生硬,笔意时断时续,画面徒具其形而缺乏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