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懂医术嘛,这淤青不揉开,明天你就下不了床了。”墨靳言沉声说道。
“那医者不自医嘛,我懂是懂,但是疼也是真的疼啊。”温旎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没有感知。”
话音刚落,墨靳言手里的动作瞬间一顿。
温旎眼眸瞪大,瞬间也明白了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抿抿嘴,温旎尴尬的闭上眼,懊恼着咬着后槽牙。
温旎,你在乱说什么!
“不是,我是说……我……”
墨靳言手里的动作继续,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他越是这么没反应,温旎内心越不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温旎真挚的道着歉。
墨靳言勾了下嘴角,“没事儿,听惯了。”
听惯了?
温旎看着墨靳言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看来,这三年他肯定受到了很多流言蜚语,恐怕更难听的话都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