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几天了?”姜元末没有勉强,只是问了问。

第四天了,快结束了。

苏民安温顺的说,“第一天。”

姜元末细细端详了片刻苏民安的神情,兴趣被她月信第一天浇灭了,“纸鹤挂起来吧。”

苏民安长长的吐口气,逃过一劫,“挂哪?”

“挂本王床头。睁眼就能看见。”姜元末说着,便解开衣服扣子,去了浴间沐浴。

苏民安拎起那一串五颜六色的纸鹤,心不甘情不愿的挂在了摄政王爷的床头,为这位对她始乱终弃的前夫付出,真的觉得亏的厉害,挂好,惋惜的摸着那些纸鹤,白瞎了一天的功夫。

如果挂在他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他知晓个数,她倒也不好拿一些给苒儿了。

“姜玉来府看母妃,晚上咱们一起去吃个晚饭。”

姜元末边用洁白的浴巾擦拭着发丝,以及胸膛、腰肢的有致肌理上的水珠,出了浴间便看见苏民安正在细心的将纸鹤挂在他的床头,用手在调整着位置,应该是为了方便他睁眼就看见,她总是对他这样无微不至,极为贤惠。

闻声,苏民安将手从纸鹤挪开,回头看见这位前夫他竟一丝不挂的随手将浴巾搭在椅子上,而后走到衣柜边问,“那件玉白色袍子在哪里?”

她哪里知道。

四年没回来了。

总不能还在她曾经叠着放的:“王爷看看左边第三格里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