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踏着灯笼绳纵身扑下,剑尖直刺戴冲左眼。重锤横扫带起的劲风掀翻烛台,火苗窜上帐幔,赌坊瞬间陷入明暗交错的光影厮杀。张洪举刀偷袭的瞬间,林逸突然旋身踢飞燃烧的骰盅,烫得他捂脸惨叫。
"就这点能耐?"戴冲狞笑着扯开上衣,胸膛狰狞的刀疤随着肌肉鼓动,"老子七岁杀狼..."话音未落,细剑已刺向他心窝!
重锤与剑锋碰撞出刺目火星,林逸虎口崩裂渗血,眼中却燃起兴奋的幽光。他忽然错步卖个破绽,戴冲果然中计猛扑,重锤砸穿地砖的瞬间,细剑毒龙般钻入他腋下空门!
"这剑替陈三儿刺的!"
剑锋透体而过的刹那,戴冲竟暴喝着将重锤掷出!林逸急退后仰,锤风擦着鼻尖掠过,轰然砸穿承重柱。整座赌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瓦片如雨坠落。
李坏突然甩出染血的剑穗缠住横梁:"走!"
林逸踏着倾倒的牌九架跃向窗口,反手掷出三枚骰子。灌注真气的骰子洞穿三个追兵咽喉,在砖墙上留下梅花状血痕。坊外更夫吓得梆子落地,只见两个黑影踏着起火的风灯窜上屋顶,身后追兵被塌陷的赌坊埋入火海。
"这份大礼如何?"林逸甩去剑上血珠,望着冲天火光轻笑。
李坏扯下半幅燃烧的衣袖:"下次记得提醒我穿防火的裤子。"
二人身影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脊间时,永乐坊巡夜的梆子才颤巍巍响起。而在三条街外的醉仙楼顶,季刚捏碎酒盏望着火势,苍老的眼角抽搐着:"疯子...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