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的黑袍,庄玉稳了稳心神,而后便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在下千机门魏压,正途经此地。”

“不知道友为何拦我去路,可敢报上姓名。”

只见,那黄衣修士嘴角再次一笑,开口道:

“青阳宗,太玄湖,卫清。”

“如此匆忙赶路,道友是想去青阳山送什么东西吧。”

听到这话,庄玉心中一沉。

这人是西宗太玄湖的修士,和西宗贾纯是一个灵脉的,他开口还就提到了自己要送什么东西去青阳山。

看着庄玉的凝重,这卫清脸露得意,笑谑地道:

“一个月前,东宗有一名修士,刚刚进阶筑基中期,从外面返回青阳山。”

“在青阳山外围,他打伤了我太玄湖几名弟子,还让几名弟子给贾纯师弟捎了个口信。”

“但随后,这名筑基修士,就在青阳山中消失了。”

“道友,你可知道此人是谁,他又干什么去了?”

此时,庄玉双眼已经凝紧了。

卫清又继续得意地说道:

“听说东宗的夏侯老鬼,为了冲击元婴,还需要一件宝物,那宝物要从北边送过来。”

“道友,你可知道,那宝物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