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温婉的脸颊看起来是那么的古灵精怪,以至于现在的这副模样的安加里绪,都快让我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一个可爱到有些无厘头的女孩。
只是现在,好像是我绑定了她的人生。
“……”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默默的吃完碗里的粥。
将碗给她后,从怀里拿出今早上她给我的温度计。
她接过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好转,“还是在发烧吗?”
她无奈的笑了笑,碗筷被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少年低皱的眉眼,她满眼都是心疼。
就像是当初她的父亲逝去了一般,她和自己父母亲的感情很是一般,甚至说是没有,卡维娜家族里她是最像外人的那一个。
姐姐愿意为自己的父母报仇,是因为她从小就待在父母的身边,而她只不过是远在英格拉姆有着血缘关系的求学生罢了。
她并不响应父母的期待,她只是做好了每一件事情。
“我还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安加里绪抱住我的手掌,她温热的手掌将我紧紧包裹。
温柔的黑色眸子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正在不断蔓延。
我抬眼,我们对视了许久,终是没有说话。
直到我低下了头,将自己埋在了被褥之下。
半晌,“吱……”的关门声才传来。
距离我的哥哥斯卡森·门卡利达与父母的死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多天,这样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我曾无数次在夜里想着释怀,可是每一次我都没能忘记自己内心的那位斯卡森·司洛达先生。
对于我的便宜老爹,我的内心没有太多的想法。
他们的死都过于的沉重,像是一把铁锤在我的心上狠狠砸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再次睡下。
直到朦胧睁开眼时,只看到了一片冰天雪地,和一只颤抖着的大手,与在耳边萦绕着的莫名轻语。
我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黑色的像是蛇类的眼睛,可那双眼睛并不冷血,反倒满是温情,那悲凉中带着迷茫的眼睛,那双坚定中带着些许悔恨与麻木的眼睛。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属于他的名字,可是又在某一瞬间变的不再清晰,像是火焰燃烧着上古的典籍,无数字画在空气之中横飞,每一个清晰的字呈现再消失。
所有都变的迷茫而不可见。
我恐惧的开始睁开眼,突然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白色迷雾。这让我想起曾经在隐秘岛上,那天早晨我骑着烈马穿越迷雾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