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圣人的教育告诉她的吗?像她这样顽劣本质的贵族,真的会悔改吗?
会的,她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了整个婆交式国。
“世界是属于你们的,任何人都不该站在生命的最顶端。”
“如果有,请拿上手中的武器,抗争与革命,是我们去唯一的手段。”
哼诺呢?她是最好看透的一个女孩,贵为婆交式国的公主,一开始我以为她会很顽劣,像是一开始的安德里·芙丽丝那样,可是她没有。
她真的,只是在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她爱我吗?
这是最后那位无暇与雪之神所说的。
我不知道,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压抑起来的心。
再往后的太多太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被伤害,还是什么原因,我再也没有敞开心扉了。
所谓的爱情,我不断的远离,却不断的有人在接近着我。
最终她们被我的绝情一一伤害。
“你……没有资格替她说出任何话语,你没有她的经历,你不是她。”
我平淡说说出我的结论。
是啊,她不是。
“让她滚。”我冲着绿叶芽说。
绿叶芽看了落穗一眼,青涩的脸上是淡淡的无奈,她刚想要开口。
落穗就打断了她,“不需要了,我怎么来的,我就怎么回去,不需要您送了。”
“衣服。”落穗弯腰躬身,她缓缓的将那件爵士风衣递到了绿叶芽的面前。
“哦。”绿叶芽也低下头,伸出手接过那被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风衣,连带着原本被她蹭灰的衣角都被她拍干净。
落穗见衣服已经被拿去,转身就离开。
这她想着,这位孤塔高爵还真是喜怒无常。
我皱着眉,我本不想如此,可我看到她用稻谷的那张脸说出理所当然的话,我就感到愤怒。
她有什么资格替稻谷说话,她真当自己是稻谷了吗?
稻谷所经历的一切都忘了个彻底,她自称是稻谷吗?
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试图来劝解我?
半晌,我终是沉默。
落穗离开的时,天空中的太阳正升起,朝晨的白露在此刻晶莹剔透,源源不断的鸟鸣在大片的森林里鸣叫着。
杂乱而嘈杂,无论什么的一切都变的像是讥讽。
“那个……三少爷,我的假期?”绿叶芽试探的问着我。
“去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我淡淡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