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把腰杆子挺的那么直溜,我看着多不顺眼,搞得好像不是你在求我,而是我在求你似的。”

“怎么那么不会求人呢?一把年纪白活了?”

这些刺耳羞辱的话,让老太君怒火中烧,但她依然紧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她费劲的爬起来,双手颤抖的支撑在地面,不让自己的身体再滑倒。

“你说,你究竟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唐四英晃悠着拐杖来到老太太面前坐下:“这和救你孙女是两件事,你来求我,只能求一件事,你是要你孙女活命,还是要知道我是谁?”

老太君几乎一瞬间就确定,唐瑈嘉被人陷害杀人这件事,一定和眼前这个疯女人脱不开关系。

她无比确定。

“救我孙女,求你。”

已经到这一步了,老太君不可能放弃。

不管这女人究竟是谁,她都要忍耐住,只要嘉儿能活下来。

但如果这女人如此折辱她,却不办事,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唐四英撑着下巴打量她,开心的不得了,丝毫不掩饰她看见老太君受伤的快乐。

当年她娘刚刚生下她,她娘身体那么虚弱,她还那么小,这死老太婆就狠心的将他们母女赶出家门,害的他们母女差点没有死在去江南老家的路上。

这样的恶毒老贱、人,就应该不得好死,受尽痛苦。

“你还真是疼爱你孙女啊,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不是人,自私自利,只爱你自己的血脉呢。”

老太君被这句话惊得抬起眼皮:“你什么意思?”

唐四英撇嘴:“你管我什么意思呢,看见你像一条老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我觉得开心极了,不行吗?”

“当然,我这个人睚眦必报的,你前几天当众让我难堪,我现在当然要报复回来了,有毛病吗?”

老太君觉得不是这样,这女人刚才那句自己血脉绝对有问题。

哪个当母亲的不爱自己的血脉?她爱自己的血脉有什么值得这疯女人得意拿出来说的?

除非血脉这一块是疯女人特别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