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点儿,白南星却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做的错的地方。
因为,白南星觉得,旗袍的基本再于它是一件衣服,虽然要比其他服饰要有灵性,但它的灵性也只体现于人身上,没有工艺品具有收藏的价值。
所以,白南星会将人与旗袍结合在一起,这样旗袍的灵性才得以挥发。
虽然画微也赞同白南星的这个观点,但是蘭绣坊有蘭绣坊的规矩,总不能因为白南星破了这个规矩。
所以,像自由发挥这样的考核,完全是白南星的短板。
就在白南星为此头疼的时候,梓滢的解救电话就来了。
“还能干嘛,准备考试呗。你不知道,我现在一想到蘭绣坊的考核,脑袋都跟炸了似的。”
“当然有!”
“对了,你找我啥事儿?”
“什么大礼?”
“姐,大姐,大小姐,别卖关子了OK?”
再卖关子,信不信直接将电话挂断!
她也很忙的好吗?
“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白南星就挂了电话,通知老刘往梓滢的工作室走去。
蘭绣坊的庭院内,何自恒看着白南星消失的背影,沉了眸子。
到了梓滢工作室,白南星刚站稳脚跟儿,就看到梓滢从工作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估计是刚打完电话。
“耳朵感觉怎么样?”
梓滢放下手机,递给白南星一杯鲜榨果汁。
“还好。”
要不是洗脸的时候,会无意间碰到耳钉,白南星都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打过耳钉。
“你该换银饰了,再戴下去,流脓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梓滢仔细瞧了瞧白南星的耳朵,看那情况,就知道白南星这丫头天天都有抹双氧水。
估计是,对一些铜铁过敏吧。
“我回去就换。”
这些天忙的没时间,就连擦药也是挤的时间。
“你这次做的旗袍是真不错。”
白南星有每次做好旗袍发朋友圈的习惯,就当是一种记录了。当初创建微信就是这个心理,白南星还记得当初就加了蘭绣坊的几个熟人还有梓滢,结果后来慢慢加她的客户越来越多,最后白南星索性就当起了宣传。
“我也觉得,姜舒窈是个妙人。”
“怎么不多上传几张?”
都是一些侧面背面,看不见正脸儿。
“姜夫人不喜欢露脸,我也没办法。”
这些姜舒窈的资料里面有写,她是个低调的女子,很少在宴会上露脸,这几张也是她求来的。
其实,姜舒窈当时并不介意让她拍正脸照,虽然姜舒窈并不在意,但是白南星还是尊重姜舒窈。
落入凡尘的仙子,就让她继续那么不食烟火下去吧。
“好吧。不过,妞儿,你设计的旗袍是越来越好看了,以后姐结婚,记得给我设计一款旗袍,姐要穿着她完成我的婚礼。”
“没问题!”
梓滢就是这样的特立独行,很少有人把旗袍当婚纱穿在身上的。
“我就知道,妞儿对我最好了。走,姐带你去看看这次的货。”
说完,梓滢就拉着白南星去了她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