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好奇。
“城城,……”
另一边,却传来某爷淡定,类似淡定无比的嗓音,“什么事?有话直言。”
闻言,曲檀儿挑眉了,没听出异样。
即使如此,她也不想作什么妖了。
“咳咳!”她清咳两声,隔着屏风,有点懒洋洋地问:“城城,问你一个事。”
“好事,还是坏事?”
“寻常的事,常识吧。”
“嗯?”询问的语气。
“嘿嘿,你说每个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日。男人呢?每个月会不会也有几日?”
“!!!……”
外面的某爷传来了倒抽气声,估计是被气的。
很快,就平复了。
不一会儿,又传来某爷轻轻的笑声。
曲檀儿听得背脊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时,那嗓音宛如春风吹皱了湖水,起了微波一般,“夫人,您是在暗示什么?”
“?!……”这话从何说起?
曲檀儿眨了眨眼,迷茫问:“我暗示啥了?”
“真没暗示?”